此间守着,无聊的很,今日见了精彩的茶阵、对诗,可叫他是大开了眼界
更为让他心底感到舒爽的是,这神秘青年还让掌柜的吃瘪了,实在是罕见
刘胤先进来瞧了瞧,见内堂不大,也就是个四四方方的屋子,里面有张独人床,看来是掌柜的休息之地
掌柜的后进来,相请他坐椅子:“请”
“呵呵,请”
刘胤等掌柜的坐下后,自己才后坐下
这一点被掌柜的收在眼中,暗暗点头,心说看来这不是个狂傲之辈,对于刚才令自己尴尬一事的不满也随之消散
“敢问兄长贵姓?”
刘胤望着对面的掌柜,抱拳相问
洪家兄弟虽有职位大小不同,但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凡入洪门者皆以兄弟相称,年长为兄,次之为弟,不似那等良莠不齐的江湖帮派有什么辈分之说
“呵呵,免贵姓黄,名让,字德谦”
黄让笑呵呵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刘胤再度抱拳,压了压,道:“小弟姓刘,名胤,字凤阳,见过兄长,此前失敬”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眼前这黄让态度不错,他也当用同等态度对之
“诶——”
黄笑摆了摆手,示意无碍,随后看着刘胤,摸了摸自己下颌那留着的一撮短须,道:“古人云,名以正体,字以表德愿刘氏子裔如九天之凤,旭日升阳好名,好字!”
刘胤侧首斜看眼地,表现出愧色道:“兄长谬赞,谬赞了”
此时,那伙计也进来了,把茶杯摆放在二者面前,分别给倒上新茶,随后立足于黄让身后
“呵呵,来,喝茶”
“请”
不一会儿的功夫,热腾腾的菜肴便被端了上来,双方把酒言欢,称兄道弟,借着酒劲儿相互摸底
刘胤没把自己的底全部托出,隐去了关于自己叔叔的事,毕竟双方才刚认识,他始终保持应有的警惕
他只说自己之前于海外留学时加入了海外洪门的某山,任山中一堂香主,此番归国一为探亲,二为寻找组织效力
黄让对此啧啧称奇,一个劲儿地夸赞刘胤是人才,同时也为刘胤介绍起他们剪子帮的一些事,并说要把他举荐给帮主
“在外海留学归来,晓得我洪门宝典,还自称是海外山堂的香主,这是你亲耳听到的?”
“是掌柜的趁上茅房时交代我的,小的不敢乱讲”
一间理发铺子里,阿方躬着身,低着头,神情有些紧张
在他面前,是一张椅子
椅子上有人仰躺,身上盖着白布,闭着眼,静静享受着身后之人为自己刮脸修胡的过程
无人再问,阿方也不敢开口,就这样静静侯着
片刻后,男人脸上最后的一抹胡茬自剃刀上被甩了下去,那穿着一身锦褂的中老年人才退后两步,感慨道:“老了啊,这手艺到底是不如过去了”
“嘿,义父,瞧您说的,您不老,一点也不老就您现在这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