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不出这样伤人的话来。他是理解对方的。尽管他是个比时雨幸福的多的人,可仅在这时,他真切地懂得对方的心。
能言善道的青年一句有建设性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得伸手,拍了拍友人的背部,说着没意义的安慰。
“想开点啦,我都不讨厌你的,她一定也一样。”
“谢谢,公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