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备,没有失望。善辞揪了一下午的心,终于放松了,他欢喜地砰咚又磕一头,“徒儿甘愿领罚。”
十安又道:“另外,这钱,你明日给那些做事儿的人送去。这是他们应得的。”
善辞又应一声是,然后才恭敬地退下。
等走出房门、来到柳树下后,他才终于暗松了口气。然后又庆幸无比,幸而他主动认错,否则师傅恐怕以后再也不会如原来那般疼爱他了。他做的事儿,肯定已经被师傅好师叔发现了。
想到这儿,善辞便老老实实坐下打坐,他要努力修炼,让师傅开心,好彻底忘掉今天他的过错。
下过一场雪后,天气越发寒冷,冷风夹杂着冰雪,将人吹得睁不开眼。然这样寒冷的情况下,路上却还有成群结队的人在顶着风雪前行。
这些人,大多都是妇人,年轻的、中年的,甚至年老的,都有。她们三五成群的,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前行。
寒风呼啸中,隐隐的,还能听到她们愉快的聊天声。
“哎呀,张婆,你这么大年纪了,也要去?”一个声音爽朗的中年妇人大着嗓门儿道。
被喊张婆的老妪,虽然头发银白,但走路颇是精神,她笑哈哈道:“老婆子人虽然老,但手上还有力,我也想去试试。那招工启事上又没限年龄,哈哈哈。”
又一年轻妇人加入她们的话题,“你们带的是什么?”
那爽朗妇人拍了拍自己怀里抱的罐子,“我带的是肉酱。”
老妪则是道:“我带的是豉。”
年轻妇人也道:“那我们都带的不一样,我带的酢。”
又有些担忧道:“不知道能不能选上。我听说,在聚仙斋干活儿,工钱丰厚得很,东家人也很好,如果能选上,那就太好了。现在什么都涨价,家里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能有份活儿干,也能饱个嘴。”
“招一千人,还是很有希望。”中年妇人宽慰道。
年轻妇人则是苦笑一声,朝前扬了扬下巴,又朝身后扬了扬下巴:“你看这前前后后多少人?
聚仙斋的制味场,谁不是挤破头皮想进?我都怀疑是不是全城会做调味的都来了。”
老妪心态倒是好,“哎哟你们也别担心了,行不行,还得看你罐子里的东西。若是味道不好,那选不上也不冤。若是味道好,那肯定能选上。”
其他人一听,觉得也有理,这可是凭真本事,行与不行,都看自己。
“说起来,这逐老板可真是大好人。咱们这些人,平时都是在家相夫教子,谁曾想还有机会出来找活儿。
我现在就后悔当初聚仙斋招工的时候没去试试,听说聚仙斋的主勺,还是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哎...年纪轻轻又是个女子,却闯出了自己的名气,真是羡煞人。”
对于聚仙斋的主勺,其他人也都听闻过,因为年龄小、又是姑娘,让不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