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土地不卖,他何家能有什么法子,其他的生意能抢,可这地...总不能把地契抢过来吧。所以说何家还是差司家一截。”
“光有地有什么用?你看今年这天气,这都四月天了,今年还一场雨没下,乡下地里都干涸了,今年收成肯定指望不上。”
“我怎么听说何家暗中在吞并其他小地主?”
这话新鲜,没人听过,一时大家都让细说。于是那人继续道:“我的一个表兄的邻居的妹妹嫁去了乡下,那家人是佃户,佃的就是何家的地。
听闻何家最近又涨佃租了,压迫佃农,不让他们佃何家以外的地。何家土地上万顷,佃户何其多,这样一来,其他那些小地主可就惨了。
土地荒无人种,就只能转手卖出去,可谁买啊?小地主那也是地主,手头土地少说也是上百亩起,普通人谁能买得起?
何况今年大旱,就算是有钱,也没人愿意买,有那闲钱,不如拿去做其他买卖。再一个,有何家这个大头压着,别人也不敢买。”
“所以地就只能卖给何家?”有人好奇问。
“不然呢?这何老爷子手段也狠,一边压着佃农让小地主倒灶,一边又以天干为由压价,听说良田压到五钱一亩。”
众人听罢,一片唏嘘,有人忿忿抱不平:“这压得也太狠了,官府就不管?”
有人嗤笑,“官府管这作甚?反正土地是地主们自己的,官府只管官田。”
“司家呢?司家怎么不买?”又有人好奇问。
“司家终究是不如从前了,如今与何家在布市上斗法已经用尽浑身解数,哪儿还有闲工夫去管这些。”
人群还在叽叽喳喳讨论纷纷,清雨面前的瓜子壳也嗑了一大堆,小二再来添新茶时,清雨就道:“阿娘,我们走吧。”
在清雨三人回去的时候,逐风和红桃正在集市上一家木工坊与木匠唾沫乱飞。
逐风诚恳得不能再诚恳,“老板,我们诚心诚意买,你给说个实诚价,只要价钱合适,我立马掏钱。”
木匠老板也坚决得不能再坚决,“真不能少,一个铜币都不能少。”
“一张门就要二十五两,你这贵得也太离谱了。”红桃接着道。
木匠老板也被磨得没耐性,语气颇为烦躁,“我已经说过很多次,这是朱门,王宫里用的也不过如此了。
你们看看,这花纹、这木质、还有这光泽,无一不是上上品,单这红木就值十五两银子,还不说工钱。
红木质硬,刨锯极容易开裂,一根红木也就成这一扇门。你再看这门,对开,里里外外没有一丝一毫的裂痕,连根木刺都没有。
还有这木香,你们闻闻,隔老远都能闻到,这样的极上品,我卖你们二十五两已经算便宜了。”
最后,木匠老板撵人了,“你们不买就走,别耽误我做其他生意。”
逐风与红桃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