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趁人不注意从玄女殿中取出相应药材,又以布袋装好递给逐风。
逐风将药材扔给村长,“我这里有现成的药,你们先给那些人煎一副试试,看他们喝下后是不是症状会缓解。”
竟然这么容易?这未免太巧太顺利。老村长不免有些狐疑,“这瘟病真的可以治?可人人都传一旦染上,就绝不可活。”
“虽然病入膏肓确实能要人命,但在那之前,此病却是有药可医。”逐风指了指那呕吐腹泻的人,
“呕吐腹泻是病入七分之兆,所以那人还有救,至于其他人,病情更微,只要按我药方吃药,都可痊愈。”
他的声音并不小,加之村内又安静,所以周围人都听了个清楚,就连那些闹事的,也听清了。
有人不信质问:“别是瞎说吧?多少大夫去了如庄,没几日就死了,难道你比那些人都厉害?”
温雅没好脾气,冲着那人就是一嗓子,“闹什么,能不能治是你说了算?你是大夫?吃了药自然见分晓,嚷嚷什么,都坐下,等着。”
她这一嗓子,虽比不上先前那一声狮吼,但威慑力依旧还在,闹事者哼哼唧唧,一时倒是没话说了,然后也不知谁起了头,还真就坐下等着。
清雨又偷偷从玄女殿取了五张软垫出来,一人一个,一家五口老神在在盘起腿打起座来。
楚暮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坐了过去。
清雨好整以暇地看他一眼,有些调侃,“你就不怕赌输了?”
楚暮心头一跳,面上笑着:“小小年纪,怎把人心想得那么坏。”
“人心可不就是自私的吗。”清雨淡淡一句,又闭起目来。
老村长环视一圈村子,闹事者已经安静下来,不管怎么样,死马当活马医也成,总比让那些人在村子里闹得好,于是吩咐儿子和儿媳去熬药。
趁着村长家熬药的工夫,逐风与清雨几人说起悄悄话来。
“这事儿说来挺奇怪,这也不是什么疑难杂症,怎么就搞得这般严重?”凡间的医者也不至于如此无用吧?!
红桃呛他:“你要夸自己医术高明,也不用这么拐弯抹角,挺欠打的。”
逐风白她一眼,目光看向清雨,他觉得自己没有想多。
“有人想借这场疫病行事。”清雨有意无意地瞥了楚暮一眼,“所以再好的大夫去了也活不成。”
竟是故意为之?!逐风心肝儿一抖,面上发急,“那我这...岂不是又惹祸了?”
“怕什么,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一双就打一双。”温雅一脸认真。
清雨安慰道:“明日一早我们就走。药方留给他们就够了。”
正说着,村长儿子就提着两桶药出来,他将桶搁在院门一丈开外,又退了回去。
话题一止,逐风起身,将两桶药给闹事者提过去,让所有人先喝一碗,那病情重的连喝两碗,然后又让他们等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