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若真能治得好郡守,那自是我们整个医曹乃至成阳郡的福星你如此挑拨离间,到底意欲何为?”
皮三心头嘲讽冷笑,却也不戳穿,而是摆出一副无奈之态,“草民与此人无冤无仇,若非他们会给成阳郡带来大灾,草民何至于此
此前草民也提醒过少公子,奈何少公子已被此人迷了心窍,好说歹说不听劝,草民无可奈何,又算到此人会给掾史您带来横祸,所以才又斗胆前来提醒
大人,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眼下正值要紧关头,可不能妇人之仁草民知道您心善仁慈,可若是杀一人而救万人,又何错之有还望大人三思”
杨进面露为难:“此人当真命犯煞星?会给成阳郡带来灾难?”
皮三肯定:“千真万确,草民与他无冤无仇,又何必冤枉他草民所言所做,皆是为了成阳郡呐大人”
杨进惋惜摇头:“可惜了他那身本事,既他真是煞星,那想必老天爷自有安排,你也不必太过忧心”
皮三笑了笑,“一切全看老天爷安排了,希望这老天爷,能保我成阳郡安泰”
杨进挥了挥手,“郡守素来不喜这些怪力乱神之说,此事不可再与外人道,以免惹出事端你且退下罢”
皮三告退
又不多时,门口又走进一身着软甲之人,进屋后见屋内没有其他人,便反手将门关上
杨进闻声瞧过来,一见来人,面上大松,赶紧起身问:“情况如何?可有得手?”又见来人面色不好,心下大惊,“难道失手了?怎么可能?”
来人坐下,懊恼解释:“本来就要得手,没想到突然杀出一个女的,那女人身手了得,我的人受了伤,我怕把动静搞大,而且我们也不是那女人的对手,就先撤退了”
杨进又惊又怕,“那你们可留下了什么证据?”
来人想了想,有些拿不定:“难说,我们连鞋袜都换过,若是寻常人,或许看不出什么端倪,怕就怕...”他凝重地看着杨进
杨进心头一跳,“怕什么?”
来人微微叹息:“训练过的兵士总归与寻常打家劫舍的土匪不同,我就怕那女人多心,那女人绝对不简单”
杨进闻言,微微松了口气,“多心不怕,只要没留下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来人又烦躁地抠着脑袋,“大人,真要这么做吗?这若是被郡守知道了,我们所有人都得掉脑袋”
杨进脸色一厉,“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何况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整个成阳郡,那人是煞星,会给成阳郡带来大灾,若是不除,成阳郡危矣”
顿了顿,又道:“此事我们还得再从长计议,这次是急躁了些,没想到他还有后援,果真小瞧了他,那女人是谁?怎会如此厉害,竟连你们都不是对手?”
来人也有些头大难信:“刚才路上正好遇到了少公子,我旁敲侧击问了一下,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