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集再看逐风,却是两手一拱,“多谢神医。”态度转变虽快,却很诚挚。
逐风摆摆手,“这针还得每十日扎一次,连扎三次,再配合我开的药方,便能痊愈。”他示意潘明拿纸笔,然后刷刷几笔写下一副药方递给黄集。
潘成桂接过下人递过来的帕子,擦了脸上的汗,然后问道:“神医欲让本官答应你何事?”
逐风早有所想,将赵钱拉到面前:“郡守府这么大,不愁多几个人吃饭。
我这兄弟,是干农活的,力气大,今年寒冷,府上肯定少不得柴,想请大人给他一个劈柴的活;
还有他媳妇,做得一手好针线,我这三个孩子的衣服都是她给缝的,也请在府上给她找个缝补的活,让他们一家五口能度过今年这个冬天。”
潘成桂嗯一声,“这好办。”然后给家丁吩咐去安排。家丁得令,朝赵钱一家招手,“你们且随我来。”
赵钱和童氏都还愣着,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夫妻二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赵钱感激涕零:“白老哥,大恩不言谢,此恩赵钱必报。”
逐风将他扶起来,“一路同行,你我有缘,再说,这差事又不是我给的,你要谢也该谢郡守大人。”
赵钱被他这么一提,才反应过来,忙又惶惶跪下请罪和谢恩。
潘成桂并未在意,挥手示意他们可以退下了。
“你只让本官答应你一件事。”潘成桂道。
逐风点头:“对,就这件事,其他没什么了。”
他回头看了自家人一眼,清雨几人遂起身,然后齐齐福个礼。
逐风抱拳一声告辞,就走了。
这...就走了?黄集看看潘成桂,又看看已经走出门槛的清雨等人,小声道:“大人...此人医术了得,而且这针还得每十天扎一次...”
还没说完,逐风就回头道:“哦对了,那银针,半个时辰后,你随便找个郎中拔下来就成,待下次施针之时,我自会过来。”
潘明一声“师傅留步”,追了上去,“师傅,您救了父亲,您不如留在府内,现在天气寒冷,您一家又穿得如此单薄...”
“让他们走。”潘成桂却阻止道:“本官只答应他一件事,本官已经答应了。”
逐风哼笑一声,这郡守倒是个死脑筋,虽然他也并未想要再讨什么。
清雨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与潘成桂道:“民女观大人一身正气,实不该令城外上万难民冻死寒冬。大人若是顾虑难民会给城内造成困扰,那民女斗胆:
寒冷、饥饿是难民致死之要因。城中几十万人,想来不少人家中都有穿不得、或者不穿的旧衣物旧棉絮等,这些与其堆在各人家里蒙灰,倒不如让其发挥作用。
难民中青壮不少,如今战乱四起,正值用人之际,这批青壮若是能为大夏所用,也不枉大人给他们一安身立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