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的第二个巴掌了。
主子就没想过损了自己的颜面,她又要如何在宫人面前立足?
夏藕心里这才痛快些了,道“药姐,方才就属念媇姑姑下手最黑最狠辣,你可还疼?”
“没事,都习惯了,这点伤算不得什么。”
夏药无所谓的笑笑,思绪仍沉浸在方才那一声“秀儿”之中。
莫名熟悉,却如何都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