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是庶出,平日里负责打理家中庶务,几个儿子中倒数他最为乖顺xiaojinyu8○ cc
兄弟二人行过礼,十分恭敬地立在一旁xiaojinyu8○ cc
闻敬看着两个儿子,不免又拿他们和夏怀珣做了一番比较xiaojinyu8○ cc
他哪个方面都及不上夏宁则,几乎被对方压制了半辈子xiaojinyu8○ cc
经过几十年的努力,好容易才有了如今的局面xiaojinyu8○ cc
可后辈们呢?
人家的儿子习武能镇守一方,从文能得陛下赏识xiaojinyu8○ cc长孙年轻有为,甚至十二三岁的小孙女都透着机灵,把陛下哄得高高兴兴xiaojinyu8○ cc
反观自家,儿孙们就没有一个成器的,关键时候根本不顶用xiaojinyu8○ cc
“怎的就你们两个,老三和老四呢?”闻敬问道xiaojinyu8○ cc
闻承宗小心翼翼道:“三弟还在田庄,四弟去皇长孙府里了xiaojinyu8○ cc”
闻敬运了运气,决定暂时不去想那两个混账儿子xiaojinyu8○ cc
他冷声道:“季沐清是怎么回事?顾衍南又是怎么回事?”
闻承德不敢吱声,闻承宗硬着头皮道:“回父亲,季沐清与那虞国细作顾衍南勾连,出卖奉国……”
闻敬抬眼看着他,那双一向少有神采的眼中泛着寒光,闻承宗只觉后背发麻,不敢再继续往下说了xiaojinyu8○ cc
闻敬厉声斥道:“季沐清卖国?亏你们想得出来!旁人是假正经,他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是正的xiaojinyu8○ cc
一个为官多年从来不攀附权贵的人,你们居然都能诬陷!”
闻承宗暗道,父亲今日也不知是在哪儿受了刺激,这么厚颜无耻的话都能说得出口xiaojinyu8○ cc
闻承德见大哥不吭声,忍不住分辩道:“正因为季沐清谁都不攀附,才最适合拿来顶罪……再说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人物,疯起来谁都咬也是麻烦得很……”
“顶罪?”闻敬拧着眉头:“顶什么罪?”
闻承德也不敢说话了,偷偷拐了兄长一下xiaojinyu8○ cc
闻承宗道:“还不就是那个顾衍南,在京城里装模作样两年多,弄得跟什么大人物似的xiaojinyu8○ cc
皇长孙一向惜才,平日里难免与他多了些来往xiaojinyu8○ cc
如今东窗事发,肯定得撇清干系……”
闻敬又问:“陷害季沐清是谁的主意?”
闻承宗小声道:“太子殿下也是没办法了,谁能想到顾衍南竟是个虞国细作xiaojinyu8○ cc”
“那你们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