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
“这个嘛……”
孟婆暼了黑阳一眼，啧啧嘴，摇了摇头：“不好说……”
黑阳：“？？？”
“喂，什么就不好说了啊！”
“因为奶奶觉得，就你这皮娃子的性格，跟伱在一起的女生，说不定时间久了真的会产生杀心也说不定哦。”
“哈，那您可就太小看我们两个感情了！”
黑阳自信地拍了拍胸膛：“不瞒您说，十多年来，她已经策划过不下百次暗杀计划，都被我有惊无险地化解，如今她已经认命了，哈哈哈哈！”
孟婆：“……”
这小子的发言……
听上去不像是个好人啊！
“不管是怎么看……”
孟婆暼了黑阳一眼：“你俩都不像是正常的情侣，真不知道你们能在一起多久……”
“永远永远！”
黑阳露出灿烂的笑容：“我们说好不会分开了！”
“我还是搞不懂……”
孟婆看着黑阳的笑脸，怔了怔，叹了口气，摇头道：“男女之间的情爱，难道不只是单纯的激素影响的吗？
像那些话本故事里，什么我愿意为了你付出一切之类的故事，难道不会太过理想吗？”
“确实是太理想了！”
黑阳点头赞同道：“凭什么付出一切啊！真要能到那种地步，我肯定都已经死在她前面了好吧！”
“唔，理解不了，理解不了。”
孟婆摇了摇头：“奶奶不是没有感情，只不过是单纯的对这种所谓爱情理解不透啊！
前一秒山盟海誓，说着永不分离，后一秒转身离去的例子，我也见过太多了。”
“啊这，您不能以偏概全啊。”
黑阳挠了挠头，小声道：“冒昧地问一下，奶奶您是生前被感情伤过吗，唔，不愿意回答您就当我没说哦！”
“有什么不好回答的。”
孟婆摇了摇头，面无表情：“只不过，那么久远的事情，我都忘的一干二净了。
有时候，我都在想，我活着的时候，真的有过情爱吗？或许我就是孤身一人到死的那种人吧……”
“哦吼！”
黑阳猛地瞪大眼睛：“原来百世好人是这个意思啊！对不起，你是个好人？！”
孟婆：“……”
黑阳：“……”
“您……”
黑阳害怕地退后两步：“公职人员……”
“不管了！”
孟婆猛地将汤勺和碗拍在桌上，深呼一口气，扭头看向黑阳，笑了笑：“开心吗？小阳，你要成为故事了。”
“咕嘟……”
黑阳艰难地吞咽口水，笑着流泪：“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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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啊！”
黑阳猛地跳起来，睁眼大嚎：“我错了我错了！奶奶，我滴奶奶，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呜呜呜，别打了，别打了……”
铜蛇歪了歪头：“沙沙……？”
大马好奇地盯着面无血色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