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自己,突然发觉自己不小心本性毕露,她轻咳一声,为了避免自己的尴尬,于是也直勾勾地看向三皇子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三皇子突然展颜一笑:“王妃,你的身体,不宜饮酒,所以还是喝些茶吧”
白珞闻言嘿了一声,“真是奇了,三皇子,你对所有人质都是这般关照吗?好吃好喝供着不说,这下还关心起我的身体状况来了?”
三皇子仍旧是淡笑,“王妃不是寻常人家,自然是要以座上宾客之礼对待”
白珞又捻了捻手指,她现在很后悔当初出府那天怎么不先买几坛酒,她烦躁地摆摆手,“既然如此,三皇子请吧,恕本姑娘不送”
三皇子微微一颔首,转身出门了
不过白珞没想到的是,三皇子虽然拒绝了她的请求,但是在用膳之时,白珞还是看到了那一小坛酒水,她心下欢喜,抱着酒坛直饮,尽管胸中闷痛,她还是没忍住一口气将并没有多少的酒水一饮而尽
“真舒服”
白珞一擦嘴巴,脸上露出愉快的笑容不过可惜当她想要再喝的时候,里面已经空空如也,不管她怎么倒,就是一滴酒也没滴下来
白珞脸上的快乐转瞬即逝,她无力一挥手,将酒坛丢在了地上,她又算了一下,再有两日,南昭与大楚便要正式交战了,到时候她就能离开结界了!
只不过还得再忍两日
白珞的手指关节被自己捏得咔吧咔吧响,她已经想好了几十种酷刑,等她回了天上,就给薛惑一一用下,不然她这些日子的罪岂不是白受了
白珞深呼吸了一口气,结果没提上来,哽在喉咙,便开始疯狂地咳嗽,咳着咳着,就咳出了血
白珞看着手帕上的血,扶额,这身体到底是为什么会这么弱啊?难道是薛惑又动了什么手脚?
屋外所看顾的人听到白珞不间断的咳嗽,心中觉得不对劲,连忙让另一个侍卫好好看着,自己则去禀报三皇子,于是当白珞咳得没了力气,眼前模糊的时候,就看见三皇子带着先前见过的郎中来了
那郎中一见她这幅虚弱的模样,又闻到空中的酒气,气得整个人的山羊胡都要翘起来,医者仁心,他见白珞这般作践自己的身体,恼怒地指责道:“你……你身子如此虚,怎能放任自己纵酒?!”
白珞闻言瞥了眼地上的碎片,心里头嘀咕,这还算纵酒?才一小瓶,塞她牙缝都不够
“郎中,王妃情况如何?”
三皇子打了岔,郎中无奈地摇摇头,坐在白珞对面给她诊脉,片刻后问道:“你可还记得弘化老怪给你的开的药方?”
白珞疑惑地看向郎中,说话时很是诚恳:“不知”
那郎中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三皇子在一旁问道:“郎中,怎么了?”
“王妃身子本就虚,这顽疾又复发过好几次,现下她更是不顾自己身体纵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