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帮她掖好了被子,又用手背放在她额头试了试,果然还烫得很
郁垒起身从铜盆中拿起毛巾拧干轻轻放在白珞的额头上
额头上微凉的手让白珞觉得一阵舒服她在睡梦中抬起手,一把将郁垒正要拿开的手握住,按在自己的脸颊上
郁垒眉头一蹙,可见白珞睡得香甜,只能任由她将手拿着
此时郁垒细细看白珞的眼眸,才发现她原来这般好看成亲那日白珞带着凤冠,凤冠前的珠帘遮住了她的眉眼lipku。只能看见珠帘下那张樱桃似的红唇
不过她的美丑,原本就是不在意的不过是白府放在府里的工具而已lipku。只用养着她,看好她,不让她有什么机会坏了自己的事就好
可现在越看白珞越觉得熟悉这张脸似曾相识,似在梦中见过lipku。的梦中时常出现一个人穿着一袭白衣坐在房顶上喝着一壶酒梦中的她身后是漫天粉紫色的云霞
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梦?
郁垒顿觉一阵心烦意乱,她的出现似乎将原本的计划全部都打乱了lipku。原本计划着利用她向白府和大楚传递假消息,便可以乘机找出大楚在镇南军中藏的眼线,让镇南军完全属于自己之后还可以招兵买马,虽然不能推翻大楚,但也足以与大楚相抗,守住南昭从此南昭就不必再向大楚进贡,百姓不必再承担那些苛捐杂税
当然这场计划里,白燃犀这颗棋子是要死的
若与白珞相敬如宾,再由她传递出假消息是没有人会相信的白府的人不会相信会接纳白府的小姐,而太子更不会相信
所以原本的打算是折磨白燃犀,折磨到她对恨之入骨这样的角色传递出的消息,白府和太子的人才会相信谁都不会相信敌人的朋友,但却会相信敌人的敌人
可现在,忽然很恨自己虽然只是一个还没有开始实施的计划,但光是想一想也让恨极了自己
她的出现,让的计划全乱了
郁垒攥紧了自己的衣摆lipku。不知道现在自己应该怎么办?的面前是不愿去伤害的人,而身后是南昭数百万的百姓
郁垒轻轻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lipku。的计划变了,但她的身份却没变lipku。不忍她死,可白府也不会放过她也许等这一切事情了了,与她携手余生可是现在不行,不可能与她并肩,更不知如何面对她
夜里室内有些凉,郁垒抽出的指尖还带着白珞的温暖
有些舍不得,但却也留不得未来的路有了变数,连都不知当何去何从,感情又从何谈起呢?
郁垒起身往门外走去,可还未跨出门去,便听得白珞动了动唤道:“郁垒……”
郁垒浑身一僵,回头看着白珞,只见她仍旧紧闭着双目一种异样的感觉滑过郁垒全身,白珞竟然梦见了?
也不知白珞梦见了什么,只见她裹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