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有受伤的陆玉宝,也没有昏迷的白珞,四人脚程快了很多不一会儿就到了离雁门关最近的胡杨林
胡杨林的叶子黄了一片,四匹马冲进胡杨林中,马蹄扬起落叶漫天飞舞
忽然一声悠扬的笛声自胡杨林中传来白珞骑在马听见那笛声,心脏就似被重重一锤白珞座下的骏马速度未减,白珞一时失神竟然从马上跌落下来
“白燃犀!”郁垒跳下马向白珞跑了过来
白珞整个人就像是浸在水中,郁垒的声音好似在水面之上极不真切,但是那笛声却无比清晰!
白珞心跳得极快,那笛声似一道催命符让她很快就连自己的手脚都无法控制她双膝一软摔倒在胡杨林里
郁垒见白珞右侧忽然煞气暴起,黑色的煞气直涌入白珞的右眼之中莽骨神的元神竟然在占据白珞的身体!
郁垒心中一颤胡乱割破自己的手掌将鲜血喂进白珞嘴里,想凭着魔尊之血压制莽骨神元神谁知白珞蓦地抬头一掌将郁垒推了出去白珞意识不清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郁垒“嘭”地一声摔在胡杨树上,听得“咔咔”两声,怕是肋骨都断了去
郁垒捂住自己的胸口急道:“白燃犀!看看!”
胡杨林中传来几声冷笑:“没用的”
郁垒震惊地抬头,见胡杨林中姜九疑披着黑袍手里拿着笛子走了出来郁垒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意,猛地冲了上去一把卡住姜九疑的喉咙:“怎么会在这里?”
姜九疑被郁垒扼得呼吸不畅,但仍旧偏了偏头看着郁垒讥讽道:“可还记得说过,莽骨神身上用了刻木牵丝之术?想杀那便杀吧?只是死了她可也死了?倒是一点都不介意的”
郁垒一拳打在姜九疑脸上姜九疑眼前一黑,嘴里忽然灌了血似的bq15○ “噗”地一声吐出一颗银牙来
郁垒阴鸷地看着姜九疑:“不用杀了,有的是办法不让死”
姜九疑一把抬起手中的笛子:“也有的是办法让白燃犀生不如死!”
郁垒五指在袖中蓦地收紧:“到底想要什么?”
姜九疑笑道:“那都是白燃犀自找的若不是她硬要探个究竟,莽骨神已经在陆玉宝体内长大了!何至于像现在这样数年的心血,结果为人做了嫁衣”
“什么意思?”郁垒目光一凛为人做嫁衣?为的是谁?
姜九疑好笑道:“怎会告诉?要的是有罪之人伏诛!要的是白燃犀认罪!她放出们这些魔族杂碎,还害死了那么多天将,凭什么还要被人奉为神尊?要让她也尝尝被人背叛的滋味!让她成为邪神,让她被三界唾弃,让神走上正道,让魔永归地底!”
“休想!”郁垒五指一拂,九幽冼月的琴音顿时袭向姜九疑但投鼠忌器,又怕真的伤着姜九疑,并未将煞气用到实处姜九疑轻轻松松就躲过了郁垒一击
姜九疑大笑着将笛子放在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