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压制莽骨神,那我的元神便会被他吞噬你让我错过了杀死他的最好时机”
郁垒皱眉道:“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郁垒虽然嘴上如此说,但却一点解决办法都没有他心中焦急却又不敢让白珞看出,眉宇见的戾气便越来越沉
白珞托腮看着窗外如水的月色休屠泽白日里能把人晒脱一层皮,但夜里却能让人身上结一层霜郁垒拿过一件银狐毛大氅披在白珞身上
白珞嗅了嗅,果然嗅到一股狐狸的味道她不免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不过这大氅着实暖和,她还是纡尊降贵地披上了
白珞道:“你放心,我也没有那么容易死这莽骨神生于天地初开之时,我也是不就是打架么?我还没输过我只不过是觉得一切都来得太巧了莽骨神被我压在体内,鬼面银羽卫又重出江湖,这一环扣一环,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郁垒道:“鬼面银羽卫的出现与莽骨神是否真有关系还不可定论”
白珞拥着狐毛大氅,温暖的触感与休屠泽寒冷干燥夜风让她泛起一阵阵困意她索性窝在大氅里,下巴埋进银狐毛里:“为何?”
郁垒缓缓说道:“也许只是因为魔族当初陵光神君建立诛神教,正是搜罗了这样一些无门无派的修士,和一些在四大世家之中不得志的人这些人自视甚高,又郁郁不得志诛神教宣扬的众生平等正是他们想要的”
白珞似有些领悟:“所以你是说,即便没有妘烟离,这些人依然会生异心”
郁垒道:“姜九疑是神农氏的庶子,他即便有害你之心也不过是搅混了三界这一滩水而已可这水若原本就是清澈的,任谁来搅弄都不会浑若这水中有污泥,那便是一个三岁稚子也搅得浑的”
白珞拥着狐毛大氅打了个哈欠:“这三界确实再不是三大帝君在时的样子了那时正邪分明,天人魔三界,人界最弱昆仑众神寻求正道,护卫人界神魔之战虽从来不断,但却行的是正道现在三界五千年来几无战乱但昆仑之神却因一己私欲要人界生灵涂炭;人界中人为铲除异己要将未曾做过恶的魔族赶尽杀绝这五千年一过,你这魔族倒是最弱的了”
郁垒哑然失笑:“这五千年可是我管着魔族,找你这么说是我这个当圣尊的不是了?”
白珞轻轻一笑道:“魔族积弱是因为魔族存了善念怎么会是你的不是?若魔族举兵攻入人界,事情不会是现在这样的吧?”
郁垒淡道:“有我在一日,这样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白珞点点头道:“有我在一日,也不会让这个世界这样颠倒黑白”
白珞说着话睡意便越来越重,两只眼皮像是灌了铅沉得睁不开白珞拥着狐毛大氅翻了个身喃喃道:“郁垒,你这个狐毛大氅怎么这么舒服?我原本最讨厌狐狸的”
郁垒微微抬了抬眉毛:“这是狼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