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杀你,不必废这些功夫”白珞看着邢老三的目光变得狠戾,那双绀碧色的双眸里好似没有一丝正气一般,满是邪气:“我此刻要你性命,你便活不到下一刻”
邢老三膝盖一软,撑着墙壁才没有跌坐下去:“你想干什么”
白珞道:“这丑八怪不是我们杀的反正现在有黑风出不去,不如我就帮你找找真凶好了”
姜九疑好似被冤枉之后还没缓过来似的他失神地转身走回了厢房,哐啷一声将厢房的门关上了,还落了锁
郁垒皱眉看着姜九疑白珞也颇有些疑惑姜轻寒这异母同胞的弟弟可与姜轻寒的性子差太远了
姜九疑将门窗全部关上,跌坐在角落里他不敢叫出声,只能用力捂着自己的嘴巴但他脸上的恐惧却透过指缝和圆睁的眼睛露了出来
他抱着包袱蜷缩在角落里邢老三冤枉那些他的话在他耳边绕着有如蚊蝇亦如五年前的昆仑悬圃,姜濂道下葬的那一日
那一日,姜轻寒未曾回昆仑
他独自一人扛着姜濂道的棺椁入了昆仑神仙冢原本昆仑仙尊入葬神仙冢是有一番仪典的但因为开天印一事,姜濂道什么都没有
姜濂道与风千洐不一样伏羲的将士总还有些忠心的但姜濂道求仙问道数千年养过的死士极少,唯有的那些都死在了五城十二楼
他一个人扛着棺椁走在上神仙冢的山路上他从不知道昆仑竟会有这样难走的一条路上神仙冢的山路上满是泥泞,他只能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他咬着牙,抬着棺无论姜濂道曾经做了什么事,他至少应得一份体面
他一直以为,姜濂道的罪会与他的棺椁一并埋入神仙冢
直到山道上一个人走到他面前朝他吐了一口唾沫
那人直愣愣地走过来,走到近处,将那口唾沫吐到了他的脸上
姜九疑愣住,怔愕地看着眼前的人,只能依稀记得那人是神农氏的天将
那天将鄙夷地看着姜九疑,一言不发地走了姜九疑浑身发抖,整个人似被冰水当头浇下但这一切远远没完,那天将身后还站着许多人他们一个一个走来向着姜九疑重重吐出一口唾沫
“叛徒!”
“小畜生!”
“狼子野心!”
姜九疑肩上的棺椁原本就极重此时更是觉得无法承受,他的双腿陷入泥地里,冰冷的淤泥漫过他的脚踝他好似要陷入深渊之中,但这些人却又不肯轻易放过他,甚至不愿给他一个痛快他们要缓缓地吞噬他,要将所有的债都算在他的头上
姜九疑喃喃道:“我……我没有……”
那些人骂道:“你日日跟着你爹在一起,你会不知道你爹在做什么?”
“如果不是你们,怎么会有那么多无辜的人丧命?五城十二楼都变成什么样了?”
姜九疑双腿发着抖低下头,艰难地抬起腿向着神仙冢一步一步行去他努力不去听那些谩骂但那些话语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