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台被切断了电源的机器一样停在了那里,他的手臂还僵在那里,保持着擎枪的姿势,但枪尖却已经恢复了原本的铁灰色
一股蛋白质被烧焦的味道飘了过来,粘稠的黑血从枪左的电子眼下方溢了出来,滴落到了胸口处的甲片上面
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