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准备
可是新帝陈贯这个时候却不大高兴
俞峻这一跪,跪得他心里格外不是滋味
面前的男人和从前比,几乎没什么变化,只是清瘦了些,轮廓也更加深邃了也不再是那白袜黑履,红罗上衣、下裳和蔽膝,锦鸡补子的正二品的打扮
从前那个俞峻常安安静静坐在官署,脾气好性子淡,鲜少责备属下,上朝时说的话也不多,不出风头,如海般深静,是种温和的威严
如今的俞峻却是青色直身,乌发拢在脑后,灰扑扑的长靴,除了那双依然剪剪霜风的静冷的眼,低调得几乎丢到人群里就找不出来
他受了很多委屈,吃了很多苦新帝强笑道:“你、你,快起来说话”
俞峻说:“礼不可废”
新帝心里那叫一个难受,不高兴地拉下了一张脸道:“你这是何必,你我之间还计较这个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