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地低下了头,企图遮掩自己通红的耳垂
她有时候真的不知道古人究竟是含蓄还是开放
俞峻的话很直白,但耻度这么高的话偏经由他口说出来,眸色沉静得像在说什么再平常不过的东西
她竟然不知道士大夫们个个都是直球选手!
俞峻看着她眼睛,点了一下头,问她:“我能入内吗?”
张幼双赶紧让开一步,紧张得差点儿咬到了舌头:“啊哦……您、你请”
出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