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俞家祖孙几代都是这个脾性,愿以身为剑,剑斩不公不正,澄清天下”
“从前,我也想要做那把利剑,可惜未曾得偿所愿”
张衍无比专注地听了,忽然就明白了俞峻此言何意
这是“继承”
听到这儿,已无需多余的言语,张衍慎重地弯腰躬身行了一礼,抬起眼道:“请先生……受学生一拜……”
“不,请爹爹,受孩儿一拜”
俞峻立在那儿,与张衍对视,浑身不由微微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