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再考一次也无妨的”
张幼双看向俞峻,征求对方的意见,“俞先生”
乌黑的瞳仁映着窗外疏疏的秋雨,在此刻仿佛具有看透人心般的力量俞峻问:“你有想法?”
这清冽的嗓音仿佛具有安定人心的力量
张幼双一颗心瞬间就安定了下来,斟酌着说:“有,但我不确定”
俞峻不置可否,平静地垂下了眼帘:“不妨说来听听”
张幼双迟疑着说:“我怀疑是薛鼎在暗中捣鬼,我在贡院前曾经看到过有道身影像他”
祝保才几人齐齐一怔
薛鼎?
身为外人,范立新心里疑惑,这薛鼎是何人?
得了这个消息,他自然也是震惊的,却不大相信这消息是真的,毕竟从这几日的接触来看,这几个少年谈吐见识都不凡,明显是有真材实料
只是……这舞弊非同一般
范立新此刻也纠结了
方才在酒楼得了消息他就跟过来了,如今不知是该继续待下去,还是敢撇清关系以求自保
若这消息是假,他就是共患难
若是真……他还是收拾包袱赶紧跑路吧,免得被牵连其中
俞峻听了,倒也没继续问下去,若有所思,不作言语
曲蜷的指节紧了紧,随之在众人错愕的视线中站起身,走出旅店唤来了店内的伙计,给了些碎银子
嗓音冷彻:“帮我备一匹快马,切记要快”
这才看向张幼双道:“我回越县一趟,至多半个时辰后赶回来了”
张幼双又是一愣,却什么也没问,双目平视,点点头道:“好”这是信任
她双眼清明,什么也没问即将说出口的解释,在这毫无犹疑之色的信任下,反倒失去了意义
俞峻倒也没想到她会答得如此干净利落,愕然之后,缓缓颔首,旋即撩起青色的下摆,步入了这绵绵秋雨之中
望着俞峻离去的背影,范立新心头疑惑更深
看这位俞先生不慌不忙的模样,难不成他真有解决的办法?可这是舞弊大案,天王老子来了都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