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知道说些什么
倒是陆承望很是自然温和
他有点儿意外她怎么这么久还没成亲
张幼双没打算告诉他和俞峻之间的事,摸了摸鼻子道:“还没找到合适的”
陆承望脸上露出了诧异的神色,但很快又化为了柔软的笑意,微笑着朝她表示了祝福
“双双,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大胆,还要有主见”
张幼双愣了一下,开始反省起自己是不是太过疏远了
虽说她之前一直挺看不上陆承望这种中央空调的,但他脾气好,心底好也都是真的
这么想着,张幼双渐渐地放松了下来,和陆承望又聊了几句
得知他这回是一个人来的,田翩翩留在了京城里,他能待得时间也不长,过两天就得回去
十多年过去,看她一切都好,倒也没再问他衍儿生父的事,甚至还夸了张衍学习好
这顿饭吃得还算是宾主尽欢,眼看时间不早了,张幼双主动提出了告辞陆承望却突然喊住了她
“双双”
“嗯?”
陆承望神情少许的严肃认真,凝视着她笑了笑,轻声说,“我和翩翩在京城等你”
“等你和衍儿上京”
张幼双愣了一下,旋即弯了眉眼,大大方方地收下了这个祝福,“诶”
与陆承望道别之后,张幼双回到了家里,随便洗漱了一下就上了床
或许是因为白天那个亲吻,又或许是何夏兰说的话太过洗脑了
她做了个梦
做了一个难以启齿的春()梦
梦到她和陆承望见面的事,被俞峻抓包了
俞峻什么也没说,只是就像今天上午一样,以一种认认真真的,公事公办的态度,做着些耻度非常高的事
就像那天喝醉了一样强势,将那侵略意都藏在清冷的表相下了
男人紧皱着眉,皮肉寸寸紧绷,喘息声声,汗流浃背
醒来的时候,张幼双脸几乎红了个透
她究竟在做什么梦?!或者说脑补了什么?!
她觉得她完全无法再面对俞峻了!
……
这一夜,谁都没有睡好
披着外衫,俞峻剔亮了银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回想梦中的那荒谬无礼的一幕幕,不由默然无声
本以为确定了关系之后,情势会稍加好转
他常年浸淫于圣贤书中,谢绝欲想,峻腰沉膝每一次动作皆出乎于本能
一次之后,又是第二次最后关头,他几乎弄湿了她的鬓发
就像今天上午,微微恼了,有意将她箍在门口
他知道她在害怕,紧张得满头大汗他却反而有种难以言说的餍足说不上来是不想让人发现,还是心里想让人“凑巧碰着”才好
人本来就是贪得无厌,他起了敦伦之兴,便再难自抑每日的接触无疑与饮鸩止渴,原来,他还渴望着更紧密更深入的接触
陆承望没两天之后就走了,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时间转瞬即逝,走得很快
果如张幼双所料,在她坚持不懈的努力下,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