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兀自巍然不动,平静地说:“诸位先生的意思,我已明了有什么事,我必担着,还望诸位先生也能多加担待着些”
这个声音是……那个十分高冷的高岭之花,俞巨巨??
张幼双一愣,迟疑地睁大了眼
“张娘子?”
张幼双一个激灵,条件反射地蹦了起来,吃惊地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孙士鲁
孙士鲁笑眯眯的看着她:“都听到了?”
张幼双:“诶诶诶?”
想了想,斟酌着说:“呃……差不多”
这位胖胖的夫子一捋胡须,笑道:“看来俞先生十分看重娘子呐”
张幼双先是一懵,又有点儿耳热,挠挠头说:
“……我倒是觉得俞先生他……对我好像总是不假辞色”
她又不是人见人爱的玛丽苏
孙士鲁摇摇头,果断否定了她这个想法
“不,在我看来,俞先生他十分重视娘子”
看面前矮个子姑娘懵懂的模样,孙士鲁微笑着叹了口气
这姑娘虽说脑子活泛,但人情世故上却不怎么灵光
“不然娘子以为俞先生当初为何要力排众议,请娘子来书院教书”
张幼双:“……”她一直以为她教得好
“我……教得好?”
说完,张幼双自己脸都红了
孙士鲁哈哈笑了两声:“也可以这么说不过,娘子对俞先生的意义却绝非如此简单”
张幼双茫然
她还是不懂,难道说俞巨巨他暗恋她吗?
孙士鲁莞尔解释说:“若不出意外,陶山长最终还是要将书院交给俞先生”
“而俞先生他,似乎不满如今这书院的现状,欲要大刀阔斧,进行一番改动”
张幼双脑子艰难地转动了两圈,隐约明白了过来,“我就是……一个试探?”
“是”孙士鲁验证了她这个想法,笑道:“娘子果然聪明”
所以说,她在书院的地位等同于俞巨巨开的第一枪?
张幼双她倒是不介意试探不试探的,这一个问题搞明白了之后,心上又紧跟着冒出了其他问题
皱眉问:“改动的难度很大?”
九皋书院又不是股份制,可以说书院完全是山长的私有物
孙士鲁叹道:“很大”
“强龙难压地头蛇”胖夫子笑眯眯说,“咱们书院这些夫子可都是越县本地久负盛名的大儒了”
张幼双完美地发挥了不懂就问的良好品性,委婉地问:“俞先生不是与县令交好吗?”
在她看来,完全可以借知县的势……
孙士鲁也委婉地说:“娘子有所不知,知县所能做的也不多,这也是为何俞先生他要改革的原因”
知县能做得也不多
张幼双愣了一下,陷入了思索之中
作为个非典型社恐,她真的不大擅长人际交往……
悲催地,活了三十多年了,人情世故可谓一窍不通,
不过这不妨碍她以一种学术的眼光对这句话进行剖析
“知县能做的事不多”
大梁类明,各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