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懵逼地站起身:“我就是,怎么了?”
那人细细地看了她一眼,深深作揖:“山长请娘子往春晖楼一叙”
嗡——地一声
曲水前的少年们交头接耳,几乎炸开了锅
山长……那个陶巨巨?张幼双虽然不明所以,还是老老实实跟着去了
一踏入阁中,张幼双懵了一下
只见阁内竟然有不少人,几双眼睛“刷刷”地目光都落在她身上,还有几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儿并不正眼看她
陶汝衡站起身,莞尔往前走了几步,以示迎接:“张娘子,好久不见”
“陶前辈”张幼双恭敬行礼,抬起眼,诧异地问,“前辈这是——”
陶汝衡不答反笑道:“方才娘子这一席话,听得老夫是振聋发聩呐”
曲水流觞的动静被听见了?
张幼双脸色有点儿红:“前辈见笑了”
目光一瞥间,却发现那位俞巨巨也正在春晖阁内,他只静静地站在一边,便好似疏疏的林下残雪冷月
她一走进来,他便下意识想要走开,却又觉得太过失礼与莽撞只好沉默地站在原地
陶汝衡主动邀她坐下,一顿寒暄之后,这才说明来意
他微微笑道:“前些日子与娘子就‘教育’这一番夜谈,令老夫感触颇深”
“事情是这样的”陶汝衡抬头看了一眼身边几位夫子,“老夫想聘请娘子来书院任经长一职,不知娘子意下如何?”
张幼双有点儿懵
“不好意思”斟酌地问,“那个,经长是指?”
……
张衍目光忍不住望向了春晖楼的方向
陶山长叫娘这是去做什么?
“张衍”胳膊冷不防地被撞了一下
身旁的少年好奇地问:“山长认识你娘吗?”
张衍回过神来:“有过一面之缘”
“山长叫你娘做什么?”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n目相对中,终于有几个少年按捺不住了,在众人的怂恿之下,拽着张衍,悄悄地摸到了春晖楼下,猫着腰偷听
一墙之隔,传来那道熟悉的,脆生生的嗓音
“所以,是请我来当经长?”
陶山长那温和的嗓音也随之传来:“娘子是不愿?”
春晖楼外的少年齐齐睁大了眼
经长?!陶山长要聘张娘子做经长?
“不不是不愿,”屋里,张幼双吁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只是这和我所想的不一样”
陶汝衡这个提议足够令张幼双惊讶了
她先是一愣,旋即一喜
为了实现大梁文娱top1的梦想,她其实一直苦恼于如何打入越县这文人士大夫群体,送上门的机会哪里有不要的道理
可是经长说得好听地位也不过等同于学生助教,张幼双大脑飞速盘算以后还不定要什么时候才能升为夫子,她肯定是要主动争取一下的
“如何不一样了?”
“我不当经长,我若教书,必定是要做夫子的”
陶汝衡与几位须发皆白的文士面上皆露出一抹诧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