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汝衡微讶:“竟有此事”
秦乡绅笑道:“此事我想周夫子再清楚不过”
闻言,周夫子皱了皱眉,压下了心头那点不豫之色,
“勤能补拙,基础比旁人慢半拍那不要紧,偏这张衍今日在社学中交了白卷!态度不端,敷衍了事,如此不思进取,不说也罢”
俞峻没有答话,眼帘半低着,绰步上前,目光落在了这画架子上
秦乡绅和周夫子面面相觑,举步跟了上去
这画上画的乃是个凉鞋蕉扇,敞着肚皮的老翁
寥寥数笔,竟然是将其神其意给描摹殆尽了
这纸上的线条甚至可以说是潦草凌乱的,但偏有一股生机,竟像活了一般,在纸上动起来
这时,秦乡绅终于察觉出来了点儿不对劲,小心翼翼地问道:“俞先生认识这少年?”
俞峻一言未发,陶汝衡却露出了目前为止最为发自真心的微笑:“就是他,老夫与危甫欲寻的少年正是此子!!”
也不管周夫子和附近这些社学生是何等诧异,遽然变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