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和家人一起离开了镇国公府
在曲湙被小厮扶上车时,曲家三个女人都发现脸上的潮红,眼神朦胧,东倒西歪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是喝醉了
“怎么回事?湙弟喝醉了?”曲潋伸手扶住都要坐不稳的弟弟
季氏忙从马车暗格里取了壶清水沾湿帕子给儿子擦脸,曲沁隔着车窗询问小厮,很快便得知是镇国公府的三公子纪冲和曲湙喝酒
“先回家吧”曲沁吩咐车夫
等季氏给儿子擦了擦脸后,曲潋掐了把弟弟的脸道:“小小年纪的,喝什么酒?”
曲湙虽然醉了,但是还算清明,苦笑道:“纪三要和喝醉,总不能拒了,就只喝了几杯罢了而且这种应酬以后也很多,总要学着一些”
“那行,以后在家里时,每天喝一点儿,慢慢适应,总有一天会练得千杯不醉”曲潋马上出馊主意,她也担心弟弟以后喝酒误事,不如现在就慢慢地适应,到时候就不怕在酒桌上被人坑了
季氏听罢,嗔怪道:“这孩子,出什么馊主意?”
“娘,妹妹这主意挺好的”曲沁却开口道,“弟弟说得对,这种应酬以后多得是,总要学会一些的”
见曲沁开口了,季氏只得作罢
曲湙见母亲不说话了,朝两个姐姐笑了下,然后又红着脸推了下二姐,嘟嚷道:“二姐,长大了,能不能别再掐了?”
曲潋哭笑不得,才十二岁的小屁孩,毛都没长齐呢,竟然说自己长大了,男女授受不亲她不以为然,又掐了下红通通的脸蛋,拿了个迎枕垫在身后,扶着的肩膀,免得又滑倒
等回到了双茶胡同,便让人扶曲湙回去歇息了,季氏忙跟过去照看
曲潋见没什么事情,便回房去歇息
夜色降临,寒风似乎更凛冽了,虽说已经入春,可是早春的天气比之冬天也不差
曲潋将头发放下,正准备睡觉时,突然听到窗口传来咚咚的声音,一听那声音,便知道是那只鹰又来烦她了,难道这么晚了,金乌的主人又让它送信来?
想到白天时的那场没有结果的争执,曲潋冷笑一声,走过去,用力地推开窗
果然,窗外站着一只黑漆漆的鸟,只有脑袋上那一点金色是夜色中唯一能识别的色泽,它朝曲潋叫了一声,却不像以往那般抬起爪子给她看,而是直接飞走了,曲潋正奇怪时,便听到夜色中一声低低的叫唤
“潋妹妹”
曲潋:“……”
这一刻,曲潋受到了很大的惊吓,都以为是自己产生幻觉了,直到看到窗前不远处的桃树下走来的少年时,她简直不敢相信
从黑暗中走来,站在窗前
“、、是怎么进来的?”曲潋吃惊地看着hkdxs•
幽暗的灯火中,能看到脸上歉意的神色,“抱歉,是翻墙进来的”可能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有些不自在
曲潋脑袋懵了下,等反应过来时,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