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姐”曲潋怒声道,一把将的手拍开今天她决定不忍让了,要让这个人知道,姑娘她也有是脾气的
“那又怎么样?”理所当然地道:“才是要和过一辈子的人,以后是男人,应该只看着对好才是,其的阿猫阿狗理作甚?都没因此而罚呢,却抓破了的手,血都流出来了……以后都将指甲剪了”
曲潋看一点也不害臊地说出这种霸道总裁的话,差点想要抓狂,恶狠狠地想,她就不剪指甲,要留得长长的,以后生气就挠
见她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布满了怒火地瞪着自己,让依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少年莫名其妙地道:“瞪做甚?难道说得不对?”然后冷笑道:“别以为另一个好说话就骑到头上来,告诉,今天的事只许一次,以后不准如此了”
曲潋哼了一声,又转身背对po18xs♜
“喂”
发现她像死猪不怕开水烫一副豁出去的样子,纪凛沉默了下,压抑着脾气忍耐地道:“到底要如何?”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
“给道歉”曲潋马上道
“道什么歉?”纳闷地看着她,觉得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曲潋转头一看不以为然的样子,顿时又要气坏,倏地站了起来,扭身便走
纪凛要拉她,被她甩开了,似乎一点也不怕了,也没有了以往那种顺从或者是虚与委蛇,脾气有多大就有多大,敢和甩脸,一点面子也不给
纪凛脸色又变得十分难看
等曲潋快要走离这处院落时,终于忍无可忍地问道:“到底要如何?别再无故闹脾气了可不会纵着”的声音寒气森然,忍耐着怒气
这个人格的脾气素来不好,忍耐力也有限,更喜欢直接动手,不喜欢的人弄死便算了,要不是她,何必如此忍耐?
“道歉”曲潋坚持,“说以后会尊重,不再无缘无故发脾气”
“哪有男人和女人道歉的道理?而且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从未无故发过脾气”冷冷地道,一副“男人就要顶天立地,和个女人歪歪缠缠的作甚”的霸道总裁模样
曲潋心情又坏了,怕自己又忍不住一爪子挠过去,压抑着脾气道:“既然如此,那没什么好说的,再见”
说着,她拎起裙子疾步走了
走出了先前跑进来的院子,曲潋看了看,便选了个方向走去,很快便拐出了一道垂花门,然后看到熟悉的路她来镇国公府很多次,有纪语帮忙,对镇国公府的格局很是清楚,刚才那一跑,跑到了一个无人居住的院子
等她走出垂花门,回头看去,发现原本一直压抑着脾气跟在她身后的少年不见了曲潋抿了抿嘴,哼了一声不理会,连襄夷公主也不理了,往寒山雅居行去
“表哥,真的不用去救曲妹妹么?”襄夷公主端着一杯热茶,有些心神不宁地问道
袁朗靠着迎枕而坐,身体几乎缩在了那张毛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