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也不亲近,看着就是个清冷的性子,甚至对父亲有些畏缩恐惧,曾一度在梦里哭醒过来,醒后又懵懵木木的,着实让人心疼他担心继妻性子软弱,无法护持小女儿,小女儿又和继妻的容貌颇为相似,甚至略胜一筹,颜色太好的姑娘容易招罪,将来谁能护持她?所以方才会让镇国公表态,给小女儿和镇国公世子定亲
这话他也不好说出来,就怕这位曲二姑娘以为父亲偏袒妹妹,若让她们姐妹不和便是大罪了
过了会儿,屏风后方传来声音,“这次辛苦叶先生了,让您走这一趟想必徐管事已和先生说明了小女子的意思了吧?先生何意?”
叶长青略略思索,方道:“二姑娘,曲大人对在下有知遇之恩,他去世之前却不愿意随便安排在下的去处所以,在下须得考核一下曲少爷,若是曲少爷能通过考核,在下自然愿意留在曲少爷身边助他一二”
“这是应该的,那就多谢先生了”曲沁欣喜地道,“如今我们姐妹俩住在庄子里不方便,弟弟年纪又小,只能劳烦先生和徐管事先回京城,我会让徐管事给您安排住处”
“就有劳二姑娘了”
外面的曲潋慌忙避开,等叶长青离开后,方走进厅堂
“姐姐”
“阿潋?”曲沁有些惊讶地从屏风后走出来,“你怎么在这里?”
曲潋瞅着她,“刚才我见你离开,以为出了什么事便过来瞧瞧,没想到……”她低头踢了踢桌脚,嘟嚷道:“没想到会听到你和叶先生的话”
曲沁叹了口气,摸摸妹妹的脸,失落地道:“我们爹是个有担当的人,若是他还在……”多好啊,那样后来也不会发生那么多事情了
曲潋心里又泛起了那股酸酸涩涩的感觉,后悔的情绪再次将她淹没,让她忍不住又落泪
曲沁也有些伤感,不过见妹妹哭成这样,以为她是想到父亲,拿了帕子给她擦脸,柔声道:“别哭了,爹当年给你定下亲事,也是为了你好,我有外祖母护着,没人能欺负我,湙弟是个男孩,能自己拼博前程,唯有你……只要你以后和纪公子好好的,相信爹九泉之下便安心了”
曲潋没吭声
过了一个时辰,骆樱让人抬了两箩筐的荷叶过来,她笑嘻嘻地对曲潋道:“一箩筐嫩荷叶晒干了做荷叶茶,一箩筐老荷叶先晾好收着,等天气凉了,做荷叶鸡和荷叶饭吃都使得”
曲潋看了眼,朝她点头
过了两天,曲潋的心情才好一些,然后她去翻了箱笼,将被丢在箱笼底下的一个檀木匣子捧了出来,打开匣子,拿起里面那块血玉,琢磨着打个什么颜色的络子配它好
不过曲潋还没有选好打什么颜色的络子和血玉相配时,便被骆樱风风火火地跑进来打断了
骆樱兴奋地拉着她道:“阿潋,听说大皇子在岐云山那边打猎,好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