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
虽然知道日向谬事后不会拿他撒气,但依旧让他心底发慌
舌根部位的舌祸根绝之印就如一把抵在他喉咙边的刀子
真该死,二代目火影怎能开发出如此恶毒之忍术,他妄为一村之影!
凸眉长老那凸出的眉骨皱了皱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向尖酸刻薄,总是刁难分家的鹰目变得有些古怪
性格孤僻了许多不说,甚至很少在会议上发言,更是不再接触分家
见鹰目没有刁难之意,日足便借机开口道:
“既然如此,便责罚日差抄写家规百遍,从犯谬抄写五十遍,当月薪俸免除
“给负责老师和雨隐忍者的封口费,从未来薪俸中扣去”
这在日向家的处罚中属于极轻的一种
在日向家,惩罚往往按月计算,而抄写家规百遍,只需一天一夜便可完成
“谢家主责罚”日差与日向谬以同样的语速,同样的语气,同样的姿势拜倒
“哼”凸眉长老白了一眼日向日差和日向谬,嘴贱道:
“再有损日向家威名,你的儿子宁次也要付连坐之责”
日向日差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眼周青筋不受控制的爆出
凛冽的杀意顺着袖袍挥起的阵风向凸眉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