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找事的?”帕奇啪的一声站起来
“吼哟,不知多少年没人敢找老子的事了,自从重樽被我重创逃匿,整个火之国没人敢...”
他看到了兜帽下隐隐约约的赤色长发,连退几步,“你带来的这个人是谁?”
男人都快哭了,两腿不听使唤的想要逃,可却逃不掉
“他说,他不是重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