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自选”
徐子桢嘿嘿一笑:“要词是吧?那你听好了……”
只见他眼睛微微眯起,看向身前一簇金丝盏,凑近前去深嗅了一口
“薄雾浓云愁永昼,瑞脑消金兽佳节又重阳,玉枕纱厨,半夜凉初透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秋风微动,万菊摇曳,徐子桢语声低沉吐字悠扬,清晰地钻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静,现场死一般的安静!
苏州历来人文底蕴深厚,从不乏才子佳人,即便是做不出佳句的,但听却是听得出好坏的,况且这么一阕佳作是出自这么一个粗鄙不堪的布衣之口,给旁人的那种震撼是无与伦比的
顾易就是被震到的其中之一,本来他还以为徐子桢只是读过几本书而已,能拼个打油诗就勉强算他过关了,也免得被胡昌这纨绔子弟刁难,可没曾想自己念头没转完,徐子桢就吟出这么一首词来,虽然说这词的娘味偏重了点,却实在是首好词
老头一下子就愣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须发无风自动,激动难耐地道:“好!好一个人比黄花瘦!好一阕醉花阴!这……这这这,这可着实是千古佳句啊!”
徐子桢笑眯眯地躬身一揖:“先生谬赞,小子惶恐”不过他心里头却在琢磨着,算算年头,李清照应该还没离婚呢吧,那这首词应该也还没出世,可别被人拆穿才好
胡昌也一下子愣在了那里,他是举人不假,可这举人多多少少有他老子暗中操作的水分,平心而论,以他的水平可实在作不出这样的好词来
眼看自己的老师顾易先生都激动成这样,摆明了自己这台难下了,事到如今他索性装傻听不懂,完全不去评价这首词,冷哼道:“阁下不是豪言诗词皆可么?何不再来一首绝句?”
徐子桢哈哈大笑:“就知道你不死心,也罢,我就让你服个彻底”
说完他也不象刚才那般做作,直接开口吟道:“故园三径吐幽丛,一夜玄霜坠碧空先年流离异乡客,生恐归迟看秋风”
这下胡昌彻底傻眼了,张令等三个书生也都惊得目瞪口呆,这是布衣?这小子真是布衣?怕是哪届状元郎乔装打扮了跑来涮咱们的吧?
没想到徐子桢这还没完,转身对同样目瞪口呆的顾易长身一躬:“藏头一首,以敬先生,望先生笑纳”
他这么一说,顾易顿时辨出味来,将那首诗的每句头一字拼在一起,故一先生……顾易先生!
哗!
这一下花展旁的所有人都轰动了,别人七步成诗谓之高才,三步成诗谓之天才,那他这想都不想就开口成诗的算什么?绝才?奇才?
顾易颤巍巍地将众人的心思说了出来:“奇才,奇才啊!老朽枉活七十余年,从未见过如公子这般奇才,请问公子高姓大名?师从何方大贤?”
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