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出的冷汗
而副驾驶上,一个至少两米的高大壮汉正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腰间明显凸出的形状不用仔细看也知道是什么要命的物件
负责随行录像的摄影师战战兢兢,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至于后座处,随行化妆师正仔细的为顾文酿整理衣装
“别紧张,就像平时一样”化妆师小声的在顾文酿耳边安慰
他看得出来,虽然面色正常,可顾文酿的身体十分僵硬那是一种精神紧绷到极点的表现,或者说,此刻他的精神压力已经达到顶点
“嗯”顾文酿小声答应,而后悄悄将手放在已经明显凸起的小腹上
“宝宝,高兴吗?”顾文酿在心里悄悄的和腹中的孩子说话:“今天咱们就能够正式见到爸爸啦!”
白色结婚礼服,眼角眉梢皆是期盼和眷恋,在这样梦幻情绪的渲染下,顾文酿寡淡的五官也多了一分清秀和讨喜
但看在车内其他人眼中,却比索命的恶鬼还要令人惧怕
没有人能告诉他们载婚礼当天,婚约人被换了对象,这种情况应该要如何处理
前排的司机不着痕迹的放慢了车速,试图将这段行程拖得更长
因为他心里明白,一旦到达目的地,等待他的就将是郑泽无尽而怒火和无法逃脱的噩梦!
郑泽到达主会场的时候,会场中已经人满为患,只等他这个主角到来
环视场中,他没有看到祁家人的身影,似乎是在半路上耽搁了
简单的回应了几个人的道贺,郑泽便在侍从的引领下,先去更换正式婚礼时的礼服由于太过激动,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受邀诸人眼中那些微妙的同情与幸灾乐祸
独自乘上电梯,郑泽到达位于顶楼的休息室
走在被各色玫瑰装点得喜气洋洋的走廊中,他的得意之情已经溢于言表,无法掩盖
终于等到这一天,可以将祁晏宁之前给予的种种羞辱一样一样还诸到他身上
郑泽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将胸口处快要跃动出来的心跳平息
黑色的正式婚礼礼服,出自法兰西最著名的设计师之手而他身上的每一个饰品,包括胸口的装束领巾也有着不凡的来历
看着镜子中,远比半年前要阴柔许多的身影,郑泽无声的开口狂笑,激动的泪水泛出眼眶,沾湿了眼角
再过几分钟,正式婚礼便会开始而祁晏宁也将真正冠上他郑泽的姓氏属于他的复仇也终于可以开始
一想到以后祁宴宁惧怕不已的模样,郑泽的脸上便浮现出极度诡谲的笑容
从口袋里拿出祁宴宁的旧照,郑泽低头轻轻吻上照片中那那双温柔绝美的眼
“别怕!”尖细中带着粗哑的嗓音在休息室中响起,郑泽捏着照片的手指也不断收紧,直到指甲将薄薄的相纸穿透
他的心里早已拟好了章程,绝不会用对待郑家人那种残酷手段来惩罚
毕竟是觊觎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