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的声音放落,萧见深的控制便出现了裂缝,在裂缝中轻轻一腾挪,已来到了傅听欢的身旁
但正如萧见深的注意力被傅听欢所牵引,傅听欢此刻的注意力也全在萧见深身上
阔别数日,两人终于再次见面
傅听欢本一腔热情兴冲冲地赶来,却在见到萧见深的第一时刻就发现了不对劲
是对方的神态与目光
对方的神态中没有一点见到的热情,对方的目光中也没有一点因为而生的亲切
那样的神态是疑惑中蕴藏着冷漠的,那样的目光是冷静里带着防备的
那绝不是一个见到情人、爱人、甚至知交好友会有的神态!
因此傅听欢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在这一愣之间,傅清秋已经来到了的身旁傅清秋的手掌同时抬起,轻轻按在了傅听欢的肩头
这一动作并不剧烈,看上去就如同父亲与儿子亲近,拍了儿子的肩膀一下
然而自家人知自家事
在这一掌拍在傅听欢肩头上的时候,绵柔的掌劲已前仆后继地涌入傅听欢体内,在涌入傅听欢体内的第一时刻,这些掌劲已如蛛网一样控制住傅听欢本身的内劲,叫傅听欢一时半会,被钉在原地,不能言也不能动
此时傅清秋急喝了一声:“粮草之事已安排妥当,走!——”
那最后一个‘’字未落,傅清秋已拔地而起,如那飞矢急虹掠过天空,朝远处逃逸,不过一瞬,已经投入远方山林,鸿飞冥冥
从傅听欢来了之后,傅清秋只说了两句话
每一句话,傅听欢都没有反驳
若傅清秋说的是假话,傅听欢不会承认;若傅清秋说的是真话,傅听欢不屑否认
于是萧见深只看了傅听欢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追傅清秋去了
一共三个人的薛庄转眼就只剩下了傅听欢
傅听欢在两人都离去的数个呼吸之后,终于化解了傅清秋打入体中的内劲
一丝鲜血溢出的唇角,紊乱内劲冲击经脉的疼痛连着心脏鼓噪的难受,竟叫踉跄了一步!
深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握紧腰侧那曾经断裂又被悄悄粘合好的白玉箫
并非蠢人,此时当然或多或少地发现了萧见深与还有误会
误会并不真正重要
真正重要的是,冥冥中终于有了一念
这一念叫如醍醐灌顶,明白了自释天教一路以来,反复追逐萧见深却最终至于这样结果的唯一理由
与萧见深在一起
可萧见深并不信任bqgll点
萧见深从没有真正信任过bqgll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