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对方身上的淤血之处,缓缓揉开
每一个不同的人在同一件事上都有细微的偏好差别
傅听欢很快发现了之前在自己昏迷中替他包扎的人也是萧见深
但这些在此时此刻,都已经微不足道,毫无意义
他的目光继续锁定在萧见深身上,在对方的头顶、脖颈、后背……一共一十三处要害大穴上来回巡戈他此刻虽受伤不轻,内力与身体却并无任何限制;萧见深虽武艺绝伦,但咫尺间暴起一击,胜负却难以预料!
他的内劲已通过胸中的经脉转过手臂,再流淌到指尖
他竖起手指
只消一击
你死我活!
萧见深已将傅听欢身上的淤血一一揉开,除了青紫之外,对方苍白的皮肤上也泛出了淡淡的红晕
他方才收了手,在收手之际顺势看了一眼傅听欢已无知无觉陷入木榻的手掌,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意外的——他本以为这一掌会落到自己的身上
但这样的出乎意料显然没有再好
萧见深刚刚起身准备起身去处理自己带来的那一叠东西,就听见背后有声音响起,是拢了衣衫的傅听欢:“我的白玉箫呢?”
萧见深转了身,对方的声音与面上一同带着淡淡的戾气,这样的戾气反比最初他进来时候见到的那个人鲜活多了他也不多做言语,直接又开了屋中的一个柜子,然后将在里头的白玉箫递给傅听欢
傅听欢本是心不在焉接过的,他心中戾气与怨恨来回翻滚,将手按在长榻的时候,长榻就被硬生生拍出了掌印;用手捏住白玉箫的时候,力道同样没有撤销,手掌便被萧管断裂的锋锐之处割开
血滴滴答答地淌入萧管之中,傅听欢兀自神思不属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当下就松了力道,以指腹抹去就中鲜血,却一把摸出了凹凸不平的感觉
他登时一怔,将萧管拿自眼前仔细一看,便发现鲜血涂抹之处,正有条条曲折痕迹出来他心中生疑,就着掌心中还没有干涸的鲜血,将萧管内部全部涂抹
图案从最先出现的位置扩展到整个管壁,散乱的线条变得规整,再细细一看,其凹凸起伏之处,正是山川与河流的模样,乃是一副微缩了山河地形的宝藏密图!而其中一部分傅听欢曾经见过且熟知,这江湖之上大多数如他一般的人想来都见过且熟知
它有一个极为响亮的名号
它叫做孤鸿剑剑中藏图,图中藏宝,孤鸿一出天下从的那柄孤鸿剑!
“……这是什么!”傅听欢开口,第一个字还如耳语轻微,最后一个字已如雷霆声震
“你说什么?”萧见深抬起头来就在傅听欢刚才仔细查看白玉箫的时候,他已来到书桌之前,解开了自己带来的包裹,将里头的奏章全都取出,正阅览自己翻出的第一本装病是一回事,做事是一回事,不能因为装病就不做事,而此番为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