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萧见深与傅听欢他们就像这里的每一个人一样,随便找了一家路边的小店铺,在满满当当的店面中仅剩的一个位置上坐下
这是一家做豆腐脑的小店,有甜的和咸的豆腐脑
傅听欢要了一碗甜的,萧见深无可无不可地选择了另外一种
忙得如同陀螺一样团团转的店主高声答应,很快就手脚麻利地将甜的那碗先端了上来
斗笠似的粗瓷碗中剩着白玉似的豆腐脑,上面颗颗晶莹的白糖像新雪一样动人
傅听欢尝了一口,没什么味道这时坐在对面的萧见深正好被旁边的人稍微吸引了注意力,他便心头一动,又勺了一勺子豆腐脑,看准时机,蓄势待发,等着对方转回脸的那个刹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汤匙凑到萧见深唇前!
萧见深的嘴唇碰到了汤匙,也碰到了汤匙中的豆腐脑,些许的豆腐脑沾在他的唇角,他怔了一下,用舌尖将其舔掉
这个动作已让傅听欢屏住呼吸,心猿意马
但这并不是结束
这时舔完了唇角东西的萧见深还看见了依旧举在自己面前的汤匙,他心中并无排斥,于是便自然地吃了这一口喂到自己跟前的东西
挺甜的味道还算不错萧见深想,于是给了傅听欢一个微笑
傅听欢的手在半空中停了足有一刻钟的时间
此后咸的豆腐脑也上了
一直到两碗都吃完两人一起走了,他也不明白为何今日竟连那咸的豆腐脑,也能吃出一嘴的腻人甜味
走过集市又走过小吃街,人群就在这不大不小的县城中分流了
萧见深与傅听欢往人少的那条路走去远处的山和近处的树,天上的云与地上的水他们并不着急,走走停停,间或看着低飞的燕子在水上掠起一道涟漪,又或者松鼠捧着果子朝树下张望
不知不觉中,天近黄昏,湖中的水变成了与天一样的橘红色,他们也来到了位于湖心的八角亭内再一忽儿的时间,昏黄也已经褪去,天色开始变得很暗,像最深邃的蓝色那样暗
然后一束花在远方的天空绽开,赤橙黄绿,大大小小绚丽多彩的颜色刹那盛放于黑幕之上,而后在盛极之际倏然倒卷,似天河倒悬,万千流光争相坠落人间
一道流光千真万确地自天空坠落到萧见深掌中了
小小的一点,是白色的,像星子一样的光泽,又像飞絮一样飘飘摇摇地来到萧见深的眼前
那是花
萧见深抬头向上望去,只见这短短的时间里,五颜六色的花瓣从凉亭正上方打着旋儿往下飘,正是这湖心亭间最美好的点缀
傅听欢这时微笑着凑近了萧见深,他看上去似乎想说些什么
但萧见深先一步问他:“是谁在凉亭上洒花瓣?”
傅听欢脸上的笑容连同嘴里的话一起顿住他暂且失去了自己的声音
既然没能从另一个人这里得到答案,萧见深便足尖一点,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