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私军”拎出来当投诚筹码
铜煞门门主在这,是不是也便意味着这批“私军”都是童冲的手下?
看明白了情况,肆儿便轻拍着熊罴后脑,让它四肢落回地面
嘴中却嘟囔着“该死”,脑中疾速思索起对策
在前来云顶之前,洛飘零只同他们说了有这两股兵力存在,却调派不出人手专门来应对,现在正好被他们给撞上了
飘影能护着她离开,可擎天众这些人咋办?
等他们二人搬来救兵,恐怕擎天众已要彻底被从中州江湖上除名了
……
……
俞乐穿着这辈子也没穿上身的粗衣,披裹着还散发出轻微臭味的狼皮衣,戴着狼皮帽,混迹于冲杀向云顶高原兵营的骑兵当中
听说上山的是擎天众后,他已兴致缺缺
毕竟当下这擎天众实在不足最强盛时的十之二三
便是擎天众的顶梁柱君迟也是如此
况且,即便他们能和铜煞门、黑煞门、白煞门门主都给拿下,也当已力尽神疲
再要对上他们这股千人骑兵的冲阵,就算千骑皆为正统军兵,他们又能挡下多少?
两百骑?还是三百骑?
骑行于中段处的俞乐神游天外之际,忽而觉察到前方不远处地面有异
正有道阵法隐于云雾之间,行将悄然运转起来
那似乎是个粉色阵法
开门阵?
俞乐心念电转,有些惊讶于敌手竟然能在疾驰的马队中发现他,还能如此精确地把握住时间点施放开门阵法
接下来他却不由起疑
“这真是冲我来的?”
幽京一役功败垂成后,俞乐那高傲的头又低下了些许
不再穿着那扎眼的锦衣黄衫,戴着金纹黑冕
他要低调,要默默地站到顶峰,哪怕是爬的,只要能登顶就行!
为此他可以听从萧银才的命令东奔西走
可以让自己的手下任他人使用
可以穿上让自己浑身难受脏兮兮臭烘烘的衣服
他不明白自己已经做得如此小心翼翼,怎还会引起他人注意?
所以俞乐收回那些许惊讶后,仍不免怀疑对方的目标难道真是自己
想是如此想,俞乐已先做出了回应
他身子一轻,脚踩马背,往斜前方掠去,大不了换匹马骑
可当俞乐才从马上飘身而起的一瞬间,竟感受到了巨大的性命威胁,浑身汗毛倒立,心中警兆大增
俞乐虽然自傲,却也有不是平白无故的自傲,生死之间,亮剑出鞘,不顾一切地倾泻出体内所有内息,向四面喷吐出防御型的剑罡荡扫开周围其他马匹与骑兵,自己身子则以千斤坠之势原地直落
就在俞乐匆忙间完成这一系列自救后,一道森寒剑光和一道黑影和他交错而过
只是一瞬间俞乐身上的衣衫已被冷汗浸润
他避过了一次死劫!
可他却一点儿都高兴不起来
他的脸更像是被鞭子狠狠抽了数下
扭曲,狰狞,赤红如泼血!
他受了伤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