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丝毫没感觉到一个亡魂的靠近oeli◇org
手边的书看起来是周小天自己影印的——很多资料都是古籍，不仅只有电子版，还繁体从右往左竖写、标点符号缺失，为了方便阅读，自己整理简体后影印出来这种事她倒是没少做oeli◇org
这种自制的书还有个好处，就是可以随意在上面标注画线而不用心疼书籍毁坏oeli◇org
夏小满就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她拿笔在书上写写停停，现在即使没有人在一旁盯着，这丫头也相当认真oeli◇org
没有人再宠着她了，遇到事也没人帮她，靠着这点遗产过不了一辈子，只能努力提升自己oeli◇org
周小天伸个懒腰，扭头道：“师……”
夏小满愣住了oeli◇org
周小天也愣住了，后半个字没说出口，看着空荡荡的店铺怔了一会儿，怅然若失地叹口气oeli◇org
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她好像回到了以前，恍惚感觉师父好像就在身边，像以前一样目光严厉地盯着她背书oeli◇org
“唉……”
周小天伏在桌上，露出一只眼睛看着门口，她多希望有灵魂的存在oeli◇org
电风扇呼呼吹着，吹动她背后散落的头发，又轻轻被压下去，周小天毫无所觉oeli◇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