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学馆的学生,跟天宝你同是甲班的”
李逢君笑道:“一定是温伯安是不是?”
孙朝淦笑着点点头,李逢君激动的又问道:“敢问县令大人,这次我们明德学馆有几位学生过了府试?”
孙朝淦放下茶杯,笑道:“这次你们明德学馆再拔头筹,一共取中了六名”
“六名?有没有潘烨和赵八斤?”
李逢君更加激动,他一激动就容易忘形,坐的也没先前端正了,急得李老爹想猛拍他一把,将他的背拍直了
见孙朝淦在此,他也不敢造次,只敢拿眼不停的朝李逢君使眼色
偏偏李逢君没瞧见
孙朝淦仔细回想了一下,点点头道:“有,还有两位,一位叫潘又玠,府试第八名,还有一位叫阎文武”
李逢君一拍大腿:“哈哈哈,老子就知道这两个小子一定也能中”
李老爹见他如此放肆,吓得脸都绿了
这会子他不仅仅是想拍他了,更想狠狠揍他
这个混小子,竟然在县令大人面前自称老子,不要说对方是县令大人,就算是个长辈,也不能如此失礼
与有荣焉的李族长脸上也变了颜色,偷偷瞟了两眼,暗中观察孙朝淦有没有露出什么不快的神色
还好,孙朝淦只是微微怔了一下,然后失笑道:“你这孩子,如今已是童生了,还连中了两个案首,当稳重些”
听县令的称呼又更亲近一步,竟然称李逢君孩子,李老爹和李族长双双抹了一把虚汗,长舒了一口气
李逢君这才意识到自己又犯了得意忘形的毛病,忙不好意思的陪了礼
孙朝淦本也不是拘礼之人,倒未放在心上,与几人相谈甚欢
此时,院外议论纷纷
村民们也不敢大声,只敢窃窃私语
睡到太阳晒屁股才来的李春魁,出了院子,瞅见这边族长院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围的全是人
他揉着眼睛跑了过来,捣捣身边的李树根问道:“树根叔,发生什么事了?”
“你还不知道呀?”李树根瞪大眼睛看着他,“县令大人来了”
“好好的县令大人来干么事?”
李树根的脸立刻皱成了枯树根:“李天宝考中府案首了,县令大人亲自来报喜”
“什么?”
李春魁顿时如雷打的鸭子般,呆怔在那里
昨晚,他拿了金翠巧给他的三十两银子,追加了赌注,赌李天宝不能中案首
这明摆就是必赢的赌局嘛
他不敢相信的一把揪住李树根的衣领,“你说李天宝考中府案首了,这怎么可能?”
旁边有人笑道:“春哥儿,你还在做梦呢,人县太爷都亲自上门来报喜了,你还说可不可能?”
李春魁不甘道:“就算他李天宝能考中县案首,也不过就是个童生,县太爷怎么可能特意跑过来给一个童生报喜,所以你们一定是哄我呢”
“你不信自己进去瞧就是了,娘的!”
李树根骂了一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