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的感觉”
“这还不简单,你将那土匪头目娶了,叫她天天拧你耳朵”
苗庆泰想了一下,脸上泛着红光:“我倒是想,只怕人家不肯啊”
“那女子究竟是谁,能让老哥你这颗千年铁树开了花,当然……”他补充一句,“你也可能开过无数次的花,只是默默开的,你老弟我不知道”
“放屁!老子只开这一回花,不对,是……梅开二度”
李逢君嘿嘿笑道:“那老哥你可知道那娘们叫什么名字,也好请媒婆上门求亲啊”
苗庆泰翻翻眼:“老子知道个屁”
“你不知道,不会问么?”
苗庆泰的脸立刻皱成了苦茄子:“老子不过看了她两眼,摸了她两把,就被戳了眼睛,劫了镖,若再问她芳名,她不要手撕了我这张嘴啊”
“也是”李逢君点点头,重新落坐,想了一会儿道,“要不你讲一下她生得什么模样,我替你画下来,多画几份,万一哪一天我或者是谁遇到了,也好替你打听打听,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嘛”
“好好好,还是天宝老弟你最贴心”
两个人一拍即合,也不喝酒了
一个说,一个画,没过一会儿,李逢君完成了画像
苗庆泰直盯着画像发呆:“像,还真他娘的像,天宝老弟,你可真是妙笔丹青啊,那个小王能嫁给你,真是她家祖坟上冒青烟了”
李逢君得意笑道:“我能娶到小干柴,也是我的运气,她实在是个……嘻嘻,很好的姑娘”
“……”
“若非要鸡蛋里挑骨头,就是我挑不出她哪里不好”
苗庆泰伸手指着他:“想不到你这小子竟是个痴情种子,对媳妇这么好”
“对媳妇好不是天经地义么,难道大姐夫对我大姐不好?”
“他敢!”苗庆泰怒目圆视,“他若敢对玉馨不好,老子扒了他的皮!”
“好,有老哥这一句话,我就放心了,走,咱们继续喝酒去”
两个人又没个辈份的胡吹海侃起来
喝着喝着,竟然唱起了歌,声音甚大,连在后院书房的苗圣杰都听见了,他十分厌烦的找来棉花堵住了耳朵
李玉馨听到这两人的声音,无奈的笑道:“回回天宝来,都要闹一场,不过也幸好这一闹,爹的心情才好些”
王落花担忧道:“可是为了镖物的事?”
“可不是嘛”李玉馨满心忧愁,“其实说起这镖物也值不了多少银子,如果能赔银了事也就罢了,偏偏人家要追回镖物,否则就要搞臭镖局的名声”
说到这里,她更愁了
公公是个大大咧咧,万事都不放在心上的人,不过这几日,他为了镖物的事也着实忧心,而相公只知读书,根本指望不上
这几天,她拖着沉重的身子,腿都要跑断了,无奈她如何央告,雇主都要追回镖物
好不容易托了人,求了雇主家的管事,那管事瞧她一个孕妇不容易,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