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几十年就这么过去了。”
皇后又哼了一声:“嗯,不用皇上提醒,臣妾知道自己已经年老色衰。”
她了记得狗皇帝说她眼角有鱼尾纹了,说她皮肤没有十几岁时好了,说她唇色没有十几岁娇嫩了……
皇帝解释道:“朕没有这么认为,那是美人迟暮,也是一个过程,正因为这个过程,见证了我们相处了这么多年,依旧好好的在一起。”
皇后摸了摸脸,有些不满的道:“这也叫好好的在一起?皇帝怕是忘记自己左拥右抱的时候吧?”
皇帝见皇后生气了,伸出手臂将搂进怀里,温声安抚道:“苓儿,那些事就不要再提了,若不是生在帝王家,朕也不会如此。”
皇后道:“皇上瞧瞧言儿和钰儿,可没有半点像您呢。”
皇帝:“……”
“现在能与以前一样吗?以前局势有现在稳吗?”
“皇上说什么便是什么,臣妾也不敢妄言。”皇后说着打了一个哈欠,又重新躺会被窝里,打算睡觉。
皇帝见皇后躺下去睡觉,急道:“朕话还没说完呢,你就睡了?”
皇后懒懒的道:“那皇上说,臣妾听着便是。”
皇帝瞧见皇后这副漫不经心的态度,瞬间没了要说的欲望,原本以为今晚可以和皇后好好交谈一番。
结果,还没说两句,就这?
皇帝叹了一口气,也跟着躺下来,看着皇后已经闭上眼睛,更没了想说的欲望。
算了,还是过几日再说。
次日一早,凤无忧万般不舍的从被窝里出来,在春喜的伺候下穿衣洗漱。
春喜道:“主子,这两天天冷,估摸着要下雪了,您穿暖和一些,别受寒了。”
凤无忧瞧窗外瞧了瞧,只见窗户边上那颗树被风吹的左右摇晃,还没出去就感觉到了深冬的寒冷。
“是要穿暖和一些。”
用完早膳,凤无忧抱着暖炉往隔壁瞧了两眼,“春喜,宋探花今日来了吗?”
“奴婢过去问问。”春喜小跑着从后门去了隔壁。
没过一会,春喜又跑回来。
“主子,宋探花请假了,说是偶感风寒。”
“这么巧?昨天没去赴约,今日就因为偶感风寒请假了?”凤无忧眼里满是疑惑,也不知道是真的偶感风寒,还是借口。
春喜提醒道:“主子,先进去吧,外头风大。”
凤无忧按着暖炉,等春喜掀开帘子后,走进去。
酥酥穿着皇后亲手做的大红色棉服,领口与袖口哪里一圈雪白色的狐狸毛。
手里拿着糖葫芦,迈着两只小短腿朝隔壁走去。
去书房的路走过无数次的她,很快就来到书房。
宋探花没来授课,楚凌风带着桃桃看书练字。
酥酥趴在门框上,探头看进去,看见锅锅和小锅锅,她松开门框高兴的跑进去。
“锅锅,小锅锅。”
桃桃看见妹妹,放下手里的笔,走过来,“酥酥,你怎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