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胡编乱造只是人是会被收买的,叶贞得了阮嫔那么大的恩惠,如何能保证她不被其所用?
再者,阮嫔要重用叶贞,断不会对她的底细不明不白,明知其有异心,还会助她爬龙床?
这如何也说不通
“娘娘,阮嫔就是要我们两败俱伤啊,娘娘”
颖贵妃瞧着叶贞这梨花带雨的样子,就说不出的烦躁,哪怕她所言不虚,也没必要哭成这样
“你慌什么?你人在玉芙宫,本宫敢让你有事?怎么想的你该去求皇后别对你下手,搁本宫这儿哭有什么用,本宫巴不得离你远点”
说完,她转身离开这偏殿
凤仪宫中
李嬷嬷嘟囔着:“那个阮嫔,她自己要把叶贞踢出去,却让娘娘您来开这个口娘娘您也真是的,什么主都替她做,把叶贞踢给贵妃,这明眼人都看得出您这是跟贵妃过不去,皇上也会这样看的”
“他爱怎么看便怎么看,”皇后对着铜镜正心情大好,不以为然道,“我就爱让贵妃吃瘪,又如何?当初参我父亲那一本可是徐太尉递的,我又不是个菩萨”
“可是娘娘……”
“别可是了,阮嫔不过是个嫔,有些事只能我来做的嬷嬷,你对她的偏见属实没必要”
外头喊“皇上到”,李嬷嬷赶紧把嘴闭上
没一会儿,皇后很快看到铜镜里,她的身后出现了那位人模狗样的九五至尊
皇上拿起妆镜前的木梳,给她梳发
“朕记得在东宫之时,常常给你梳头描眉”
皇后看到铜镜里的自己,那脸色难以克制的,一寸寸冷了下来
对曾经那个与她举案齐眉的太子,她没有动心过吗?
只是那短暂的动心,早已被他亲手扼杀,如今是不见他则已,一见他矫情做作的做出这番深情的样子来,她就有说不出的厌恶
“大晚上的,妆都卸了梳什么头发”
皇后站起身,往那张拔步床走去
她只着单薄的绸缎寝衣,衣料熨贴着她曼妙身姿,皇上盯着她背影看,视线紧锁在她那不堪一握的楚腰上
“初初,”皇上声音微哑,跟在她身后,在她窝进被窝之后,坐在床边,看着她留给自己的后脑勺,道,“你要跟朕闹别扭到什么时候去,朕容忍你够多了,朕的耐心也有限的”
“……”
“这两年朕待你如何,容忍你多少,你心里是一点感触也没有?”
“……”
“你父亲也是罪有因得,罪证昭昭,朕看在是你的份上,才从宽处理,你真是恩将仇报”
皇后本来只是不想搭理他,可他偏偏要说父亲
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她转过头,眼中黯淡甚至有一些恼怒
她强忍住了,深吸一口气来调整自己的呼吸
“皇上就没有怀疑过,徐太尉捏造了罪证么?父亲当年与太尉政见屡屡相左,时常在朝堂上争锋相对,他是极有可能,陷害我父亲的”
皇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