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看得要命”
颖贵妃原是想借由闹一闹阮薇,却阴差阳错的弄到这个地步,真是丢了夫人又折兵
淑妃正在兴头上,滔滔不绝道:“前两日还在你面前嘚瑟呢,这就是报应,让她欺负人,姐妹们都不喜欢她,这两天大伙儿高兴地跟过年似的,皇后姐姐心情也不错”
后宫一向是团结的,在颖贵妃到来之前,一直都是和煦一片,难得有争吵也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大伙儿在皇后的带领下处得都不错
起初也没有人不欢迎颖贵妃,是她自己把自个儿摘出去,不屑与旁人为伍,她而且认定了自己是皇上的独宠,专宠,觉得大家都会嫉妒她,慢慢的,大伙儿也就统一站在她对立面了,都想看看她能嚣张到几时
可笑得紧,毕竟当初阮薇盛宠的时候,后宫也没一人跟她过不去
阮薇若有所思道:“这倒不见得是好事”
淑妃一愣,“为何?”
皇上对颖贵妃这一不轻不重的敲打,徐太尉看在眼里自然也该明白,就此必得收敛一些徐太尉收敛了,反而不是阮薇乐意看到的局面
她想看到的,是徐太尉比贵妃更狂妄,狂妄到令天子震怒
“下完棋,我去皇后那儿坐坐,淑妃姐姐去吗?”
淑妃打个哈欠:“你去吧,我今儿个起的太早,一会儿想去午睡”
阮薇过去时,皇后正在给颖贵妃宫里换来的人安排去处
“你来的正好,来一起拿拿主意”
阮薇便同皇后一块儿,把这些人一一打发了,最后剩下一个娇小的丫头,独留她跪在殿中
殿里突然安静下来,皇后迟迟不言语,这名婢女久而越发心慌
阮薇仔细剥了个橘子,递到皇后手中,皇后这才缓缓开口
“喜儿是吧,你跟了贵妃多久?”
喜儿不敢抬头,道:“回娘娘的话,奴婢十岁入徐府,跟在贵妃身边五个年头”
皇后点点头,这宫女虽然慌张,但也从容不迫口齿,清晰且得体的回答她的话
“素闻贵妃性格不好,对待下人不体贴,可有此事?”
喜儿轻声道:“奴婢不敢妄议主子,主子待奴婢如何,奴婢都是该受着的”
这话虽未说什么,却也是默认了贵妃的苛待
皇后笑道:“你家中有一位兄长,三个弟弟,原是湘西人,因湘西干旱迁来皇城,父母以乞讨为生”
喜儿惊了惊,下意识的抬头,直视上皇后的眼睛,再猛然察觉失了礼,慌忙低下头来,颤颤栗栗的回答:“是”
“你放心,他们都安然无恙,只要你乖乖听话,去太尉府送个信,你的家人,包括你自己,好日子都在后头”
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喜儿紊乱的呼吸声,在皇后的注视下,慢慢平复下来
喜儿磕了个头
“娘娘放心,奴婢会办好的”她的回答是坚定的
与其说信得过她的话,不如说信得过她对家人的在意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