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盔甲下,潘凤咧了咧嘴:“为我主保下一丝血脉,再转投明主!”
沮授问到:“将军欲投何人?”
“并州,刘玄德!”
沮授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潘凤调转马头,看向沮授道:“先生可愿一同前往?”
沮授面露意动,最终摇了摇头。
“也罢,人各有志,我也不好强求,还望先生今后能在袁本初帐下出谋划策,搏一番前程!”
眼见潘凤要走,沮授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将军若真要走,还望将军能带上一人!”
“谁?”
“田元皓,将军若不带他走,我怕以他的性格,将来会死于非命!”
潘凤抿了抿嘴:“其实不消先生建议,我早有此打算!”
沮授愣住。
“哈哈,天下之大,先生没见识到的大人物还多着呢,休要以为他袁绍四世三公,便可为明主,还望来日相遇,我与先生不会兵戎相见,他日先生若愿投我,潘凤必出城百里相迎!”
“先生,潘凤去也!”
“保重!”沮授朝着潘凤离去的方向拱了拱手。
很快,当潘凤赶到韩馥府邸的时候,韩馥府邸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地被包围起来了。
为首一将,见到潘凤驰马而来,如临大敌。
“潘将军止步!”
“你敢拦我!”潘凤开山斧一抖,停在他面前。
这人被吓了一跳,哆嗦着不敢说话。
正在这时,身后将士将一人押了出来,邀功似得来到这人面前。
“将军,韩小公子被我们抓住了,你看,怎么处置才好!”
这人瞬间炸毛,你们眼睛被眼屎糊满了吗?没看到潘凤在这里!
“呵呵,朱汉,你做的好啊,新主子还没来,就抓着旧主子的公子准备报私仇了?”
“潘将军,你听我解释!”朱汉听着潘凤杀气腾腾的话,被吓得不轻。
“这种鬼话,你还是跟鬼说去吧,某的义务,就是送你去见鬼!”
说完,手起斧落,朱汉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砍下了脑袋。
“公子,受苦了!”潘凤跳下马,解开了韩馥儿子身上的绳索。
一路拎着开山斧来到韩馥府邸面前,韩馥看着自己的儿子被人绑走,此刻被人阻拦在门后,内心已经被后悔充斥。
见到潘凤救下了他的儿子,松了一口气。
声音悲泣道:“无双!”
唰!
在一众兵士警惕的目光中,潘凤跪倒在地:“主公,潘凤来此,拜别主公,今日一别,不知他日可还有重逢日,潘凤在此,感念主公知遇之恩!”
说完,在地面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
韩馥面露悲泣:“无双,是我对不起你们啊!”
潘凤磕完头,虎视周遭士兵:“尔等都给我记好了,最好让你们的新主子善待我家主公,不然有朝一日,我潘凤定取他项上人头!”
说完,回身跟韩馥对视了一眼,主臣一场,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