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一件事!”
“何事?”袁绍皱眉道。
逄纪猛地抬头:“拿下冀州是一回事,但如今已成大势,一路攻城略地,一路望风而降的公孙瓒,主公以何据之?”
袁绍眼睛一眯:“我自有上将颜良文丑韩猛等人,何惧他公孙瓒?”
颜良等人也是挺直了胸膛,正欲表忠心之时,逄纪毫不客气地一盆冷水浇了下来。
“敢问主公,颜良将军他们,比之冀州上将潘凤如何?”
袁绍愣住。
颜良等人也瞬间萎了下来。
要说正面交战,颜良文丑自信,自己百十合之内,不会落于下风。
但潘凤胜在治军,他的统兵才能,远在他们这些人之上!
袁绍自然也明白这一点,不然当初也不会处心积虑想要除掉潘凤。
“你想说什么?”
“主公,我只想说,以潘凤之能,尚且在麴义手上落败,这就证明他麴义确有才能,起码,在用步兵对抗骑兵的方法上,有着个人之见,而公孙瓒,便是以手下白马义从闻名于世,与其让颜良将军他们和公孙瓒斗得你死我活,如今只要主公你愿意放下成见,替他麴义解围,这不就多了一位能够对抗公孙瓒的大将?”
“引狼入室容易,驱虎还林难,主公,你也不想见到,自己刚刚占据冀州,就要面临公孙瓒打上门来的威胁吧?”
袁绍瞳孔一缩,逄纪这番话,实实在在说进了他的内心。
袁绍沉默,手下文武也都屏息凝神。
良久,袁绍叹了口气。
许攸逄纪对视一眼,明白他们家主公已经是放下了面子包袱,决定替麴义调停战事了。
有了袁绍的承诺,很快,许攸逄纪这边,也是派人联系上了如今被韩馥重用的荀谌等人!
在荀谌等人的劝说下,韩馥果然引军回到了邺县,传书给袁绍,让他自己处理麴义。
完全不顾手下沮授、闵纯、耿武,还有重伤未愈的潘凤的劝诫。
除了麴义把他打怕了之外,袁绍的面子,被他韩馥看得很重要。
认为这是一次结好袁绍的机会。
麴义眼看袁绍一封书信就让韩馥率大军撤离,再加上袁绍再度遣信,许诺了一大堆,想了想,最终还是打开了内黄县的城门,向袁绍投降。
袁绍自此,又得一员大将。
丝毫看不出之前恨不得生食麴义的样子,待麴义如同亲兄弟,每日出则同行,入则同食,夜则同寝,让原本的嫡系颜良等将吃味不已。
而在韩馥不顾一众手下的劝说,毅然率军回到邺县之后。
公孙瓒大军已经兵进巨鹿的消息,这才传了过来。
韩馥一日三惊,坐立不安,整个人宛如惊弓之鸟,逢人就问:“如之奈何?”
众人劝慰他冷静,但他没有一句话听得进去。
只有挂在嘴边的“祸矣、祸矣!”
看得一代大才沮授摇头叹息,不再好言相劝,正当沮授告退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