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了。
胸膛里渐渐滋生起一阵莫名的情绪。
似酸似苦。
更多的,却还是一种向往。
婴浅带着艾尔回了石屋。
先将染满血污的兽皮衣服换了下去。
兽族鲜少会烧热水,洗澡也大多都是用冰冷的溪水。
她不喜欢冷,一直都不习惯。
之前都是安德里帮忙。
但这次族内忙事多,她也不好意思再去找他。
婴浅本想强忍着洗个冷水澡算了,但等她离开房间,却发现了一大桶正冒着热气的水。
艾尔将红果子塞进她手里,向外看了一眼,低声说:
“是夏托,不过他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