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口鼻,上下扫了婴浅一圈,瓮声瓮气的道:“五姐,我们还是走吧,我怎觉着,这里一股子臭味呢。”
她说这话,眼角不停扫着婴浅。
那意思,不言而喻。
婴浅给她们两个满是讥讽的眼神瞧着,却是不气。
她只是,缓缓地吸了口气。
这天头确实是凉了。
刺骨的空气被吸进肺里,好似连血都要冻结了一般。
是该活动活动了。
说起来,她好像很久没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