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见之前给红酒砸到脚边的女人冲出了门,她沾了一身红酒,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丢了脸,气的两眼发红,一听顾行之和婴浅分开,更是猛足了劲要找到婴浅报复
程铎分明看到她和顾行之一起
他是故意的
这男人相当小心眼
婴浅咬了咬牙
她可不想和个疯女人纠缠
磨蹭一会儿,顾行之又该走了
这攻略对象,可是真难搞
婴浅吸了口气,不由分说的拽住顾行之手腕,随便寻了个方向,就开始跑路
她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也分不清具体位置
只能听到女人的嘶吼越来越近
她只能随便找个地方开门跑进去
等到反应过来时,抬眼一看,婴浅忍不住乐了
“顾爷,这要是给人知道,你跑进女厕所来了,是不是他们都要幻灭啊?”
顾行之黑着脸,“闭嘴!”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中了什么邪
好像给婴浅看一眼,就走神了一样
怎么也没办法挥开那只柔软的手
任由她折腾了一遭
都已经藏到了洗手间,婴浅还不放心
她想去给打扫中的牌子挂上
就见顾行之要走人
婴浅忙伸手去拦,挑眉道:“顾爷,你这是要干嘛去?”
“松手!”
顾行之的脸色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他不知道今个婴浅发什么疯,但他绝不能再跟着折腾下去了
“不松!”
婴浅咬了咬牙
干脆扑上前,两只手死死抱住顾行之的手臂
树袋熊一样,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大有一副绝不松手的架势
顾行之一愣
正值炎夏,婴浅身上只有一条单薄的抹胸裙,柔软的触感穿过布料,不停摩挲在手臂上,热度蔓延的,一路抵达他的心尖
距离太近了
有淡淡的玫瑰香气滑入呼吸
他只要低下头,就能看到那张咬牙切齿的小脸,以及锁骨下方,过分白嫩的肌肤
即使给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肌肤依然白的仿佛泛着柔光般
一眼过去,就再难移开
顾行之眼神一暗
呼吸陡然粗重了起来
婴浅猛地转头看向门外,轻声道:
“哎呀,有人来了”
不等顾行之,她又道:“这万一,要是给被人看到顾爷在女厕所,可怎么办啊?”
之前旖旎的氛围
给婴浅一句话,散的一干二净
顾行之额角青筋直蹦
“岳婴浅!”
婴浅笑了笑,扬起下巴,伴随着不断逼近的脚步声,她踮着脚,凑近顾行之,轻声道:
“乖,不怕哈,我有办法”
她呼吸滚烫
打在面颊,掀起了一阵古怪的战栗感
不等顾行之退开
婴浅已经退后一步,牵着顾行之的衣袖,走到最后一个隔间
两扇门门几乎是同时被打开
进来的女人“咦”了一声
回头和同伴道:
“你听到什么动静了吗?”
“你幻听吧?”同伴挤开她,走到镜子前,“给那岳婴浅一吓,你也出毛病了?”
“哪有你看到那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