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
胡桃亲自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上面还放着她刚才脱下的白大褂,“把它往后面丢就成”
“还是我帮你拿着吧”
“随你吧”
车里开着暖气,胡水身上回暖,手指轻轻地摩挲着白大褂,眼里流露出满满的渴望
胡桃在开车没注意,问她:“怎么来市里了?是来办什么事吗?”
胡水一直在镇里,去得最远的地方是县城,能有什么事来市里办,显然话里有话
“哦,没什么”她知道萧医生是个好人,终究是没把这件事说出来,“就是想来看看”
“这样”胡桃压根没信,她一个人怎么可能大半夜跑过来,还有外婆在当幌子
扭头看过去,胡水已经把她的白大褂折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膝盖上,有种说不出的庄严庄重
刺眼极了
仿佛在提醒她剥夺了姐姐的人生
“那个,你把白大褂放后座吧,我需要你帮我个忙,省得弄脏了”
胡水一直觉得当医生是件神圣的事,当然不会想弄脏白大褂,转身轻轻地把它放好,多看了两眼才坐正回来
“要我做什么?”
“你帮我把那个挂件摘下来,待会丢了”胡桃胡乱找了个理由
胡水摘下来一看,“还是好的怎么要丢?看起来很贵”
“就两三百块钱而已,用太久了,得换个新的”
这个理由显然没有说服胡水,但这是妹妹自己的意思,她总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强加上去,说:“可以给我吗?”
胡桃扭头看她一眼,怎么跟外婆一样喜欢收破烂?心里这么想面上却没这么说
“你喜欢就拿着吧”她打转方向盘,“餐厅到了,这是附近最好的餐厅,待会你想吃什么随便点”
“太浪费钱了吧?我简单吃点就可以”
“那怎么行?你难得来一次,而且”胡桃垂眸片刻,难过地看着姐姐,“我一直对你有愧”
“事情已经过去了,你现在过得好就行”
还是一样的话,姐姐只是妥协,却没有原谅她,胡桃心里不舒坦极了,抿唇一笑带着人进去
这个餐厅里没有西装革履的服务员,没有小提琴,她们也是坐在大厅,而不是坐在宽敞充斥着清香的包间里
胡水本没觉得什么,但妹妹一直在说这是最贵的餐厅,菜也很贵,还好吃,让她不用担心钱,随便点
刻意的提醒让她心里有点不自在,但还是没说什么
胡桃看着她拿菜单,上面有些是外文,又问:“能不能看懂?要不我和你翻译一下”
“能”胡水道
胡桃皱眉,又笑了一下:“真的假的?”
“你大学的一些书妈没扔,我没事就翻来看了”胡水并不知道这些菜的味道怎么样,就挑着最前面的点
胡桃又是抿唇一笑,似乎有点尴尬,“你还是这么喜欢学习,看书啊不过你去看书了,有时间帮妈做家务吗?家里挺宽的,有酒店在要忙的也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