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导师不满意再拆掉缝线重新换人来缝!我如同一具早已死掉的尸体,任由他们摆布,甚至说不出一句话!
大概在他们看来我这个囚犯和尸体也没太大区别,我这个囚犯能够拿来给他们上课就是我的莫大荣耀了,能够给我把伤口缝住保住我的性命我就要对他们感恩戴德,哪还有出言争辩的权利!
事实也真就如此,事后我几乎没就此事说过一句怨言,我能说什么呢?我该向谁说?谁又会听一个囚犯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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