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着,恐惧地哇哇直叫
众人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纷纷看向王锦煊
王锦煊笑了笑,拍了拍鞑子头目的光头,揪起他的金钱鼠尾辫,叹道:“你这怂货,何必装好汉呢?”
鞑子头目如同一条狗,当机立断,挣扎爬起,抱着王锦煊的大腿嘶声哀求哭泣,又是叽里咕噜一顿满语
“嗯嗯嗯”
王锦煊频频点头,用满语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只要老实交代,会考虑放你一马的”
闻言,秦桓鸣拍了拍手,转身靠在土墙上,双手抱臂,冲着那鞑子头目阴冷地笑了笑
王锦煊用满语仔仔细细的询问,一边快速记录
鞑子头目一一回答,不时瞥向秦桓鸣,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良久后,情报书成,王锦煊将成果递给徐煌:“好了将军,这家伙该如何处置?”
徐煌点点头,接过仔细扫了一眼
他又瞥了眼那鞑子头目,双目扫过其脖颈,淡淡道:“砍下脑袋!”
王锦煊咧嘴一笑,缓缓抽出自己的腰刀
那鞑子又惊又惧,用满语狂叫着,他看着徐煌几人,一脸的哀求之色
长刀高高扬起,王锦煊一声低喝,长刀劈下!
随着一抹血雨刮过,那鞑子的人头立时滚落在地,死不瞑目
“这脑袋可值钱了,得小心收着!”
说着,王锦煊细心地将血淋淋的人头用破布包好,脸上笑容更甚
徐煌看了一眼,挥手道:“兄弟们,去盛京!”
几人将缴获的清兵马匹牵出,其他所有缴获都放于马上,包括十颗血淋淋的鞑子脑袋,也尽数挂上马匹上
一行二十人,悄无声息的往盛京放心急行
……
距离清国都城盛京(沈阳)二十里外
一片漫漫数里的松林间,生长着上千棵松树,长势摇曳挺拔,参天敝日,别具特色,如同一道壮丽的景观
徐煌一行人根据鞑子提供的情报,饶了半天路,避开诸多八旗守军方才抵达这里
走在前面的徐煌谨慎地打量了一番周边环境,转过身下令道:“停止前进,原地宿营!”
随着他的口令,全队二十人脚下一软,横七竖八倒在了路旁,山林间响起一片哀嚎声
“狗日的你们真能吃,老子的粮袋空了!”
朱盛鸿躺在一块石头上,抖着空荡荡的袋子叫骂着
他饭量大,十天的干粮,八天就吃完了,正在犯愁今天吃什么
“亏你他娘的还是个老兵!”
一旁的叶渊文骂道:“跟过大人在河南打过闯贼,不知道粮食要省着吃吗!”
“老子哪里来过辽东,又冷又饿的,这是他娘的人来的地方吗,这次深入敌后,带上十天的干粮也不够吃!”
朱盛鸿说的是实情,宣武营惯于平原作战,对于山地十分陌生,出发前是按照平原作战的习惯携带干粮
可进了辽东这才发现,山地的体力消耗巨大,十天的干粮只能支撑八天,二十个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