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呢!”
刘一冲一惊,心中忐忑不安icflo☆com
等前面饥兵打完了,按程序就要轮到自己了,这该如何是好?
一旁的李辅臣听到他们说话,哆嗦着开口道:“姐丈,那咱们怎么办?等会要上吗?”
刘一冲呵斥道:“不上怎么办?在闯营抗命者,只有死!”
李辅臣头发蓬乱如麻,眼中满是担忧icflo☆com
一声炮响,又一波的饥民,推着撞车,展开攻势icflo☆com
人潮中还有几架高大的巢车随之推行,上设望楼,有闯军在上面眺望城内情形icflo☆com
饥民之后,持着刀盾弓箭火铳的步军潮流,也在缓缓推进,等待突击,又监督着前方饥兵icflo☆com
李辅臣扛着大旗跟在人海中,只听身后姐夫刘一冲继续大声鼓动着:“义军的兄弟姐妹们,攻下城池,有福同享,杀进南阳,大口吃肉!”
身后震天的战鼓敲响,闯军的火炮不时轰击在城墙上,砸得砖石飞溅icflo☆com
有炮火掩护,闯军爆出惊天的喊杀声,前面的饥兵们也被催促的加快脚步,向前方冲去icflo☆com
李辅臣扛着大旗,同样用力喊着icflo☆com
城头炮声轰隆,耀眼的火光冒起,官军拼命反击,火铳、弓箭,还有散发着恶臭的金汁,什么都招呼上了icflo☆com
不过那力度,明显比往日弱了许多,想必城池库藏箭矢,用得差不多了icflo☆com
“轰!”
一声巨响,李辅臣身形一顿,扔下大旗抱头蹲下icflo☆com
就见一枚火炮射出的铁球,呼啸着射入李辅臣前面的饥兵群中,如保龄球扔出,刹那间秒杀横扫一片,残肢碎肉满地都是!
血雾弥漫中,一路上击中了五个饥兵,皆是面目全非,有的半截身子没了,还有的腿不见了,其中包括一个女人......
还有几个仅仅被擦到一下,受伤较轻,只是掉一块肉,便是如此,饥民们也遭不住这等疼痛icflo☆com
铁球撕裂的伤口处,鲜血如喷泉般涌出,饥兵们滚在地上,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icflo☆com
一切就发现在李辅臣的眼前,让人觉得头皮发麻icflo☆com
“早知道,老子就不来了icflo☆com”李辅臣蹲在地上,面色苍白icflo☆com
刘一冲手持马鞭,策马在战场上吆喝,到了李辅臣面前,他毫不客气的甩下一鞭子,喝道:“扛起大旗,继续冲!”
李辅臣吃痛,看了姐夫一眼,见他脸上冰冷无情,只得恨恨地扛着大旗随入人潮icflo☆com
此刻他就如同离家出走、去投靠亲友的年轻人,本想着和亲友一起发大财icflo☆com
去了才